蘇格兒和蔓草站在後面,她趴在蔓草耳邊偷偷說了一句話。
蔓草聽了從嘴裡拿出棒棒糖,走到前面去,抬手對著門拍了一下:「快開門啊!」
只聽「嗒」地一聲響,那道門隨著她的話音一下打開了。
其他人全都驚訝地看著她,他們感覺她敲門用的勁兒沒他們大呢,怎麼就把門給破開了?太奇怪了。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蔓草已經率先進去了,蘇格兒拽著梅躍然的衣袖也跟了進去。
屋子裡窗戶緊閉,吃剩的飯菜堆在飯桌上都餿了,還有蒼蠅在上面飛,氣味非常難聞。
衣服凌亂地扔在沙發上,桌子上堆放著雜七雜八的物品。地板上也不是太乾淨。倒是很符合一個單身漢的生活狀態。
梅躍然拿手扇扇味兒:「看起來已經好幾天不在家了,說不定真到醫院去了。誒,周先生,你這位同事到哪家醫院去了知道嗎?」
周部搖頭:「這個,他也沒說。」
他笑:「看起來你這不夠關心下屬啊!」
周部也只得跟著賠笑,笑得很勉強,還不時往門口看,好像擔心被捉到的賊一樣。
相比之下蘇格兒就鎮定多了,她捂著鼻子到處看。屋子裡的家具很簡單,都是些必要的,牆上掛著幾幅油畫,但是沒有一張人像照片。
這到底是個什麼人啊!蘇格兒問周部:「那個胡若生長什麼樣子的?」
周部說:「長得也算不錯,但是他這個人有個毛病,不喜歡拍照,除了證件照一張生活照都沒有。每回我們公司合照他都是拿相機拍照的那個。」
有人喜歡照相也有人不喜歡照相,這也不算奇怪。蘇格兒又到廚房和臥室里去看,蔓草含著棒棒糖跟在她身後。
廚房裡也是一團髒亂,水池裡泡著沒洗刷的鍋,垃圾簍里是腐爛的菜葉子,而且有活物在上面蠕動,看得人身上起雞皮疙瘩。
走出去又去察看臥室,推開臥室的門一股騷氣味鋪面而來,這裡頭簡直跟狗窩一樣,被子捲成一團,床上、地上扔著髒衣服、臭襪子。
「臭死了,這人是不是有尿床的毛病啊!」蘇格兒受不了地說,實在是太難聞了,她感覺都要中毒了。
「他跑了!」蔓草突然叫了一聲。
蘇格兒捂著鼻子看她,只見她雙眼圓睜看向窗邊,嘴巴也微微開啟,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震驚,連糖都不吃了。
「怎麼回事兒?」梅躍然聽到動靜走過來。
蘇格兒搖頭,剛要問蔓草,只見她走進臥室,閉上眼睛用力吸了一口氣。他們兩個也不知所以,只覺得這麼臭的味道還敢吸氣,真是太勇敢了!
片刻後蔓草睜開眼睛,喃喃第說:「他不是人,我聞到他的氣味了,就是從這裡跑的!」她伸手指著窗戶。
蘇格兒吃了一驚,鬧了半天竟然不是人,那又會是什麼?事情太複雜了,弄得她腦子裡混亂不堪,一時無法理清。
她顧不得難聞的氣味,走到窗邊去往下看,底下烈日炎炎,空空如也,連個行人都沒有。
梅躍然聽得一頭霧水,什麼不是人還有氣味,把他都給弄懵了。看看蔓草又看看蘇格兒,看出她們身上有隱秘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