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就跟蘄寒那次一樣。蘇格兒心裡有數了,大概梅躍然也會忘記這一段旅程。
唉,去過自己單純的人生吧!
不過這森林廣袤,從這裡出去還有很遠一段路,雖然是白天,但這不是一片安寧的地方。
蘇格兒從地上把刀撿起刀,問玉靈:「他們這樣走出去,不會有事吧!如果有野獸出來怎麼辦?」
「那他們可就慘了。」玉靈一本正經又無所謂地說。
蘇格兒擔憂地說:「那我們要不要送他們一程?」
玉靈想了一下:「他是為你才進來的,按說是該送一送。好吧,你就跟在他們後面回去吧!」
「我自己去!那你呢?」蘇格兒苦著臉說。自己跟在兩個沒有行動自主能力的人後面,萬一碰見危險,那不是送人頭的嘛!
「哦,原來也要我去!」玉靈笑著說。
蘇格兒這才知道他又是故意逗自己,把臉往他胳膊上蹭,汗水都抹在了衣袖上。
兩個人跟在梅躍然他們身後十幾米。他們都是機械地行走,但步子邁的很大,速度相當快。蘇格兒腳步小走的急匆匆地,脫掉外套把刀裹進去。
約莫半個小時走出了森林,外面的微風吹拂在身上祛掉了悶熱和燥氣。蘇格兒大口喘氣,用胳膊擦了下被汗水黏在臉上的頭髮。
她把刀給玉靈拿著,將衣服頂在頭頂上遮著太陽,喉嚨里幹得要冒煙也又把那個妖精給罵了一通:「這個天氣本來是該躺在空調房裡睡覺、吃西瓜、看電視的,卻被他害得卻要來受這份兒罪!等逮到他,就把他的皮剝了,做件皮草外套。」
玉靈悠閒踱步:「你可要想清楚啊,穿上他的皮你身上也要跟他一樣臭了,到時候宜言一定要把你趕出去。」
「怎麼,那味兒還祛不了啊!那還是算了。」她悻悻地說。一個狐狸精的皮給她她也不會穿,就是過過嘴癮。又說:「那巫師身上有什麼東西啊,還讓他這麼大費周章地跑來拿?對,你是不是讓他給拿走了啊!」
玉靈說:「是件對他們來說很要緊的東西,自然不能讓他空手而歸了。」
蘇格兒扭頭看著他,奸詐地笑起來:「引蛇出洞又不打草驚蛇,這是要順著蛇去摸瓜啊!」
玉靈莞爾一笑:「格兒這麼聰明,有天資有仙緣,真不該是個凡人。不然我教給你修習道術,脫離凡塵吧!」
「我?哈!」她笑一聲,「怎麼練?盤著腿閉著眼睛打坐嗎?哈哈,我可有多動症!再說神仙不都得清心寡欲的嘛,我那麼貪財肯定不合適!我就是個鹹魚,能碰見神仙就是天大的造化了,當神仙那就算了。」
「做個鹹魚!」玉靈重複她的話,臉上還笑著,可這表情大有深意。
走過了那片廢墟,村莊出現在人的視野里,那輛車也還在原地停著。車門突然打開了,軍子從上面下來急吼吼地朝他們跑過來。
跑到跟前,他上下看著梅躍然,焦急地問:「少爺你沒事兒吧!我都擔心死了,正想要進去呢!」
梅躍然眼皮打架,滿臉疲憊,腳步卻不停地往前走,想說話說不出來。
軍子又問後面那個:「阿明,怎麼回事兒這是?你們倆怎麼了?」
見他也不說話,軍子又看向身後的蘇格兒和陌生的男人,看到手裡的刀眼神一凜,既驚又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