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兒轉頭看著他,盯著他瞧,好像在分辨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蘄寒雖然臉上帶笑,表情多少有點兒不正經,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蘇格兒,眼神還有那麼點兒柔情,看著也不像是胡謅。
蘇格兒低下頭笑了一下,又咬了下舌頭,痛感又讓她板起面孔,抬起頭來:「說什麼呢,這算什麼理由啊?難道讓我給你找對象啊?」
蘄寒豈能不知道她是裝模作樣。笑著說:「是啊,你們不是做情感諮詢的嘛,所以我的事兒就拜託給你了。」
蘇格兒瞟了他一眼:「我得提醒你啊,找我們事務所得交會費,而且特別貴」
蘄寒想了一下:「特別貴啊,那我按揭行不行?把工資卡給你,你就慢慢扣。」
蘇格兒說:「那你可得想清楚,你那些工資說不定三十年五十年的都還不夠,到時候你連工資卡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了。」
蘄寒笑著說:「五十年不行那就六十年,無限期延伸,什麼時候夠了什麼時候給我。」
蘇格兒實在忍不住笑了,笑了一下又佯裝生氣地看著蘄寒。此時外面的陽光好像照進了心裡一樣,溫暖而且明亮,忍不住歡快地跳動。
瑪瑙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聽在耳朵里,知道了他們彼此的心意。朝著外面也偷偷笑了一下,笑過後臉上又露出苦楚。
李忻常回來了,蘇格兒好整以暇地坐好,好像很平靜似的。
但是她這滿面桃花的模樣可逃不過李忻常的眼睛,一看就知道她離開的時候兩個人發生了其他事情。
當初梅躍然信誓旦旦地說蘇格兒和這個蘄寒關係不簡單,今天看來果然是這樣。看著自己的好朋友能夠再找到喜歡的人,她也替她高興,而且蘄寒長相很出挑,看起來也靠得住,不像那個蘆雨那麼勢力。
蘇格兒跟李忻常說:「過幾天咱們去海邊玩兒吧,我都好幾年沒出去過了。」
李忻常把頭髮撩到而後:「怕是不行,我馬上要做一個實驗,接下來幾個月都沒有時間出去。」
蘇格兒有點兒失望,隨即又說:「那就算了,我也不能做人類科學的進步的罪人。以後有時間再說吧!」
李忻常說:「你可以和蘄寒一起去嘛!」
蘇格兒乾笑一聲:「他……」
「我儘量抽時間去。」蘄寒截斷蘇格兒的話。蘇格兒還沒來得及惱怒,又聽他問李忻常:「暑假期間,你們大學留校的人多不多?」
李忻常說:「應該不算少,有像我一樣要做實驗的,還有考研的,打暑假工不回家的。」
蘄寒點點頭,表情認真正經了些:「這幾個月在大學生中間流行玩兒一個遊戲,你們學校有沒有聽說過?」
李忻常想了想,說:「我知道很多男生都翹課玩兒遊戲,不過我沒有接觸過,不是很清楚。」
蘇格兒納悶怎麼蘄寒問起才剛認識的李忻常遊戲的事兒來了,況且他一個刑警提起這個,難道是遊戲有問題嗎?她都很久沒玩兒遊戲了,也沒有聽宜言說過。
她問:「是不是有暴力傾向的?」
蘄寒說:「不是電子遊戲,是個很古老的,類似於筆仙碟仙的通靈遊戲,他們叫:請煙神!吸菸的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