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兒心頭一松,知道玉靈給自己準備了鞋子。她借著怕狗的因由拉著宜言一塊兒出去。
說也奇怪,他們出來後那兩隻狗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大狗趴在地上老老實實的,小眼神很有意思地看著他們。那隻小狗兒還跟在他們腳邊搖尾巴,就跟熟人一樣。
已經十一點了,太陽正毒,外面閒聊的人都回家做飯了。蘇格兒一出去就壓著聲音指責宜言:「還胡說八道地騙我出苦力,真是夠行的,你早就知道情況幹嘛不告訴我啊?」
宜言打開車門,從副駕駛位置上拿出一個袋子遞給蘇格兒,沒有正經地說:「我這也是為你好,花錢就是割你的肉,我晚說一會兒你不少心疼一會兒嘛!人生苦短,多舒服一會兒是一會兒。」
蘇格兒甩起袋子砸在他身上:「你還有理啦!」
她滿腹疑問,想知道玉靈跟宜言到底怎麼跟這個村子搭上關係的?一上來就跟人家說我們要來你們這兒投資?那人家非得把他們當騙子不可。而且他們都知道宜言是醫生,既然說是來投資的,那也沒必要把這寫的告訴他們吧!
不過這些問題眼下也來不及問,還是以後再說吧!
她發現袋子裡這雙白色運動鞋是自己昨天下午才買的,買鞋時候送的襪子還有小票都還在裡邊兒呢!。
唉,神仙法術神通廣大,現在也不覺得驚訝了。
剛把鞋換好,裡面好幾個人都出來了,村長老婆還給她和瑪瑙一人拿了一頂遮陽草帽,用草編的,樣式還不錯,蘇格兒拿過來就戴上了。
除了瑪瑙還有她就都是大男人了,一行人在村子裡還挺扎眼的,偶爾有個經過的人還扭著脖子看。
村支書好歹是一村的管事,經常到鎮裡開會學習,招待領導,場面話很會說,辦事兒也算有條理。村上多少戶,收入有多少,主要的收入來源,都介紹了一遍。
一個個農家院不太整齊地排列著,形成一個個胡同。房子大多數都是裸露著紅磚,少數房頂上裝著太陽能熱水器。靠街牆上爬著絲瓜或是豆角,有的種著一棵棗樹或是香椿樹。還有廢棄地宅子,院牆坍塌了,院子裡長滿了雜草,甚至房頂上都長了草。
這裡還是燒柴煮飯,此時家家的煙囪里都冒著青煙,微風徐徐,一把煙都吹散了,空氣里的煙火味有些嗆人。
看著這個安逸卻貧窮的村莊,蘇格兒不禁想起一句話:樹挪死人挪活。幾百年前那些人帶著城市遷徙離開,造就了如今的繁華都市,而留在這裡的還是窮困。
村子西邊就是他們來的那條大路,所以一直往東走去了村子東頭。
東邊挨著村子有一條挺寬闊的水溝,因為才下過雨所以水很豐沛。兩邊岸上種著碗口粗的白楊樹。再過去就是田地,地里種著花生、大豆和玉米。不遠處就是果園了,面積還挺大的。
太陽很大,曬得人肉皮都疼,雖然帶著帽子,蘇格兒還是覺得自己快要被陽光給蒸發了,她很不想再去看果園兒里有什麼,但是盛情難卻,只好跟著過去還是看。
宜言對陽光沒有感覺,還洋洋得意地衝著她笑,讓她有脾氣也發不出。
果園四周用鐵絲和渾身都是刺花椒樹做圍欄,留了一個小門出入。此時蘋果樹上的蘋果又些還是青的,有的已經泛紅,桃子已經沒有了。葡萄園裡的葡萄正好,但是蘇格兒實在不想去,就用找古城遺蹟來提醒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