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眯著眼打量宜言,他喝得醉醺醺地,又光線昏暗所以看不清他不善的臉色和冷意十足的眼神。
腦袋也是被酒精麻痹了,遲疑了一下才緩過神,瞪著眼睛理直氣壯地說:「我,我是看魚的。這些魚塘都是我的,沒有允許不准過來。快點兒老實交代,你們到這兒幹嘛來了?」
宜言冷笑一聲,看來這隻醉貓是拿他們當偷魚的了!要不是今天的事情要緊不想節外生枝,就給他醒醒酒了。
被這個醉鬼一打斷,那些小孩兒也都不往井邊去了,都跑過來跟他說:「他們是來挖井的,你看啊,那裡有一個井。」
「挖井?」那人疑惑地說。隨即又急躁地說:「挖什麼井,胡說八道!掛羊頭賣狗肉,他們是來偷東西的……小偷!好呀,竟敢偷到我頭上來了」他自說自話,瞪著渾濁的眼睛。
瑪瑙見這人這長相蠻橫,言語粗魯,厭惡地皺起了眉頭,躲避病毒似的退後了幾步。
「別嚷嚷了!」宜言冷聲說,「一邊兒待著去,沒你的事兒。」
醉鬼還不知死活,跳著腳指著他叫:「嗯,來這裡偷東西還敢讓我一邊去,你這個賊做的夠狂的。等著,我這就喊人來把你們扔進魚塘里餵魚去。」
他在口袋裡掏出手機,要打電話叫人來。可是把手機都拿倒了,怎麼也解不開鎖,還把手機打了一頓。小孩兒圍在他周圍笑得前仰後合。
他見小孩兒都笑他,又衝著他們發火,罵道:「你們這些缺心眼的玩意兒,人家都上家門口偷東西來了你們還跟他們玩兒。」
這個醉鬼的脾氣還真是夠嗆的,簡直是個二百五,竟然罵起人家的小孩兒來了,要是孩子的大人在場罵他都是輕的,弄不好要抽他兩巴掌。
但是這些孩子年紀小,被他罵了也只說:「他們又是偷東西。」「沒偷你的魚。」只有一個說的好:「這又不是我們家門口。」
醉漢眼睛發直,瞪著一雙牛眼跟小孩兒爭執起來。宜言坐在車上跟看猴戲一樣,
蘇格兒在心裡抱怨:到處都是人可真麻煩,人多眼雜,得時刻提防著人。這井要是在野外多好啊,不用這麼費勁還不用花錢。
老頭兒對玉靈說道:「聖君,我去趕他離開。」
「不用。」玉靈阻止他。然後又向蘇格兒說:「格兒,你去把這個喝醉的人和那些孩子一起離開。」
蘇格兒就奇怪了,他直接給他們用點兒法術讓他們走不就完了嘛!實在不行就讓宜言動用他的手段,給他們扎一針,簡單又方便,幹嘛非得讓自己這個凡人費心費力地去浪費時間和精力呢!
玉靈聽見她心裡的抱怨,說道:「井才挖出來,讓人發現出現怪事會引起不好的聯想。再說格兒這麼聰明,解決一個醉鬼幾個孩子不是輕而易舉嘛!」
老頭兒聽見他這麼說,眼睛眨了兩下看向蘇格兒。
蘇格兒是一個會讓迷魂湯失效的人,被誇獎了頭腦也是很清醒。不過他既然這樣說了就沒有推脫的藉口了,反正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提著那袋子葡萄走回車那裡去,走到跟前捂住了鼻子,嫌棄地看著那個醉鬼:「唉喲,我的天哪!這是什麼味兒啊,簡直熏死人了,掉到廁所里去了吧!你們聞見了嗎?」
其實這人身上就是酒味沒有其他的,她故意這樣說了氣人的。不過她這一說那些小孩兒也都捂住了鼻子。
瑪瑙站在一旁不言語,宜言則是嘲笑地說:「不是廁所就是豬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