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兒白了他一眼:「哼,能看明白嗎?不是地下的東西也就算了,還被遮住了眼,看不見真實面目。我舅舅的學問、眼光可是沒問題的,你忘了你那輛跑車拿什麼買的了?」
「還眼光呢,眼光好就不能娶個那樣的老婆了!」
「哈哈,如此說來那你的眼光也不怎麼樣!」蘇格兒把話還給他。他自己都讓老婆害死了,還敢提這茬,這不自己找不痛快嘛!
宜言毫不在意地說:「那不一樣,以前是封建愚昧的時代,結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眼光差也不是我的眼光。你舅舅這媳婦兒可是他自己找的!」
「什麼呀!」蘇格兒嗤鼻,「那女人就是個嫌貧愛富的,她那樣的攀不上有錢人,知道我舅舅跟我們蘇家的關係,所以耍花招套牢了我舅舅這個老實人!」
「照這樣說你舅舅是吃虧接下的這盤棋啊!」
蘇格兒歪著頭想了一下:「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啊!還接下這盤棋,說的我舅舅跟接盤俠似的,我舅舅是老實又不是傻。」
宜言把手機放在口袋裡:「你不是說套牢了嗎,那不是輸掉了棋局成了手下敗將。看著意思,你舅舅應該是不喜歡他這老婆啊!」
「呵,喜不喜歡的我不知道,反正是挺怵她的,一個野蠻,一個太老實。唉!」說起這個來蘇格兒都嘆氣。實在想不明白那個女人有什麼好怕的,欺軟怕硬的人就欠一頓揍。她又問:「對了,你有沒有能夠壯膽氣的藥啊,吃了能讓人有脾氣的。」
宜言淡淡地說:「這點兒事兒吃什麼藥啊,直接換個老婆不就行了嗎?」
蘇格兒乾笑一聲:「那麼容易換的!別的不說,孩子怎麼辦?哼,我都敢打包票,他們只要是離婚,那這兒子、房子、車子、票子我舅舅肯定一樣也撈不著。一把年紀的窮光蛋,誰再跟他啊!寧拆一座廟,不破一樁婚。就教訓教訓那個女人,讓她以後對我舅舅好著點,看見我們家人客氣點兒就行了。」
「這還不簡單,你現在不是有錢人了嗎,多去耀武揚威幾次她就怕了。」
「我才懶得搭理她,浪費我寶貴的時間。」她十分不屑地撇了下嘴。
宜言笑了一聲,轉頭看見那個胖的走路都喘的村主任正在湖裡撈魚,玉靈和村支書還有土地爺都站在岸上。而蘇格兒的舅舅一個人大汗淋漓的趴在井台上,這工作態度還是挺認真的。
見他又把身體探到井裡去,宜言有點兒煩躁地說:「天不早了,我去問問什麼時候能看出結果來。」
蘇格兒打著哈欠含糊不清地答應一聲,她也想趕緊完事兒趕緊走。
宜言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過去。此時蘇格兒的舅舅就像只大蛤蟆似的趴在井台上,這要是有人使壞,一根手指頭就能讓他進去。
呵,那可真是井底之蛙了!宜言心裡想。
他離著井還有兩步遠,趴在井上的人突然啊啊地叫起來,身體失去了平衡顫抖地掙扎,雙腿撲騰兩下不可控制地翹了起來。這情況顯然是要掉下去的節奏,井底之蛙馬上就要變為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