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玩鬧著,突然房門響了起來,「篤篤」地敲擊聲。蘇格兒正跟蔓草說笑呢,隨口就說:「是誰啊,蔓草去開……」說到這裡突然警醒,騰地一下跳了起來。
這是森林深處的鬼宅,四周無鄰,森林裡不是妖精就是鬼,哪有什麼人啊?妖精沒這個膽子敢來敲門,這大白天的陰司那些鬼也不可能出來啊!那是什麼在敲門?什麼人可以到這裡來?
她毛骨悚然,身上的汗毛都倒立起來了,嚇得幾乎魂飛魄散!
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一下雨就來人啊!上次是像女鬼的瑪瑙,好歹不是鬼。這次呢?還能這麼僥倖嗎?
玉靈昨天半夜因為鬼節有鬼逗留人間作亂的事情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現在就只有宜言在,他正在藥房裡製藥。
蘇格兒正要向藥房裡跑去,又聽外面叫:「請問有人在嗎?」是個男人的聲音,說話還很有禮貌!
這個喊聲更讓人心生恐懼,蘇格兒屏住呼吸不敢吭聲,嚇得抓起蔓草就要走。蔓草卻瞪著眼睛看著門,對她說:「不用怕,我去看看。如果是來找麻煩的,我就把他打跑。」
小狐狸說著脫離了蘇格兒的束縛落在地上,邁開步子就要走過去。蘇格兒一把拉住她,湊在她耳邊說:「別去,萬一你打不過就……」
話沒有說完,突然房門一響,竟然從外面打開了!蘇格兒的雙眼圓睜,緊張恐懼地看著打開的門口。映入眼帘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他帶著黑框眼鏡,穿著藍黑色夾克衫,水洗牛仔褲和白色運動鞋。
男人把手中的黑傘放在門口,自顧自地走了進來,好像是進自己家一樣,不疾不徐,緩緩而行。
蘇格兒看著他,手腳發軟,只能大喊:「宜言……快點……出來啊……宜言……」
那個男人慢慢踱著步子走進來,聽見她驚慌失措地喊聲微笑起來,幽幽地說:「小姑娘,你怎麼這麼害怕?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聲音低沉緩慢,帶著絲絲的陰氣,說的話好像是在威脅恐嚇。
「啊……」蘇格兒嚇得大叫,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對著他。
蔓草看不清來者的身份,但是看蘇格兒舉起了刀子也認為眼前的人是個危險的人物。
她擋在蘇格兒面前,身軀陡然變大,毛皮變了顏色,渾身銀色閃閃發光,四蹄變得跟人的拳頭一樣巨大。這樣子就好像是在廢棄醫院裡那次一樣。一上來就放大招了。
「嘶!」她露出尖利的獠牙,衝著對面的人發出威脅。
那個男人停住腳步,舉起一隻手:「哈哈,我可打不過你,你的牙齒會咬斷我的脖子。不過咬斷了還可以再長回去。」
這是赤裸裸地不屑和威脅啊!雖然嘴裡說著打不過蔓草可臉上的笑,卻暴露出他其實根本不怕蔓草。
這是精還是怪?還是和玉靈一樣?不可能吧,這個人長相很一般,一身沒有品位的衣服怎麼可能是神仙呢?
蘇格兒對他大喊:「你是……什麼人?怎麼……怎麼進來的?」
他笑著說:「走進來的!我們不是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