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兒和蔓草都很擔心,怕因為除掉那個大頭鬼受到陰間的懲罰。她們都被鬼掐過,所以才對鬼下了死手,按理來說是理應就是正當防衛,可萬一陰間也來個防衛過當,那可就慘了。
「哦,這個就要看陰間怎麼判斷了。」玉靈輕描淡寫,說的很無所謂。
蔓草很是害怕,拉拉蘇格兒的胳膊。蘇格兒又對玉靈說:「他們要是說我們防衛過當,那我們可要實話實說了。」
「怎麼個實話實說。」玉靈問。
蘇格兒說:「是你要我們去引鬼出來嚇唬人的,可是那個鬼太兇殘,我們是迫於形勢才殺了它。歸根結底,也是你們倆的錯,讓我們引鬼出來又不出現。」她指指宜言又指玉靈。
「嘿!」宜言抬起頭來,一咬牙,「又扯到我身上來了。我可一句話沒說,你這算是挑釁。」
蘇格兒立刻說:「保持沉默的人不一定就沒有責任。」
腦瓜靈活,嘴巴伶俐,玉靈笑了起來:「好,等他們來了,就這樣告訴他們吧!」
蔓草眼睛一瞪,把嘴裡的東西咕咚一下吞進去了,臉上的表情頓時輕鬆了。她知道這個法師不是真法師,陰間那些人都怕他,有他保著自己一定沒事。
蘇格兒可不像蔓草這麼單純,又巴著玉靈說:「光我們說可不行,你也得主動陳述事實。」
玉靈說:「好吧,有必要的話我會跟他們說。」
「還有你!」蘇格兒又看著宜言。
宜言乾笑一下:「好啊,我也陳述事實。不過我見到的事實就是你們倆合夥弄得那個鬼魂飛魄散。」
知道他是故意氣自己,蘇格兒也不當回事,吐舌頭沖他做了個鬼臉,拉著跑到客廳里去看電視了。反正來的是陰吏,又不是惡鬼。而且還有玉靈在這裡,閻王和陰司主事都來過了,還怕一個陰吏嗎?
蔓草見蘇格兒開心了就知道沒事了,心裡頓時一松,把飯菜吃了個一乾二淨,照例收拾碗筷和廚房。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門外有了動靜。先是一陣風突然吹起,而後傳來搖鈴的聲音。叮叮鈴鈴,清脆而輕緩。這個聲音在黑夜裡聽起來相當詭異嚇人,要是在野外的人聽見了會嚇個半死。
他們都坐在客廳里看電視,聽見這個聲音蘇格兒和蔓草同時一驚,一齊看向門的放心,心裡忐忑起來。宜言聽見鈴聲響站起來走了出去。
「怎麼是這個動靜?」蘇格兒問玉靈,以前閻王和鬼差來的時候沒有這樣啊!
玉靈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把電視關掉,然後說道:「陰吏負責陰司的重要的典籍記錄整理,除非遇到要緊事,否則不會來到陽間。他們不敢向閻王一樣直接進來,所以拿個鈴搖一搖。」
除非要緊事情不來陽間,那照這樣說的話,這個事情就是很要緊啊!本來以為是個小案子,結果出動了高級部門。
蘇格兒皺起眉頭,小聲問:「那這件事……也是很要緊的事嗎?」
玉靈說:「魂魄消亡自然是要緊的事。上次風清的書童魂飛魄散,我不是都被陰司主事詢問了嗎?本來是有陰差抓你們去陰間詢問的,不過因為他們不敢對你們動手,所以才讓陰吏來陽間。」
蘇格兒點頭:「要這麼說的話,那還是挺有面子了。」
一瞬間她的自尊心又得到了滿足,高興起來。畏懼害怕的蔓草也立刻信心十足。兩個人的心情就跟過山車一樣,忽高忽低。
不大一會兒,門被打開了,跟在宜言後面走進來兩個穿著斗篷,十分高大的人。也是看不見頭臉和身體的任何一部分,但是這斗篷確實呈灰白色,並不是鬼差陰差身上的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