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蘄寒提起失憶,蘇格兒心裡一怔。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發現自己的記憶缺失了?
怎麼可能啊?那可是玉靈給他消除的記憶,來自天界上仙的法力怎麼會讓一個凡人發現?
不然的話就是……被人提醒了!
不等她說話,又聽蘄寒說:「聽說那種果子挺罕見的,只長在茂密的森林深處。誒,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座森林裡好像就有,對吧?」
這下蘇格兒非常篤定了,蘄寒就是從梅躍然那裡聽來的消息。哼,梅躍然這個大嘴巴,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啊,跟他很熟嗎?也不過是什麼時候說的,蘄寒後來的行為跟那件事有沒有關係?
她隱隱約約的察覺出了蘄寒告訴李忻常請煙神的事,跟他知道往生果的事是有關聯的,不過一時之間沒有想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沒有正面回答蘄寒的問題,不太當一回事兒地說道:「有沒有什麼要緊的,我又不需要。我可是很惜命的,從不沾染有害的東西和人。」
蘄寒笑起來,突然伸出手去,抓住了蘇格兒的手。蘇格兒被他的舉動弄得心裡怦然一動,忽然渾身顫慄。儘管以前他們有過很親密的舉動,但都是事出有因,這回算是第一次純粹的帶有感情的接觸。而且蘄寒的眼睛裡閃著與平時不同的光芒。
蘇格兒的心理素質很好,自詡臉皮厚,但此時潔白的臉蛋兒上泛起了紅霞,像是抹了胭脂。她覺得是蘄寒手上的溫熱所致。
「你幹什麼呀?」她心裡小鹿亂撞,說話聲音也有些顫。
蘄寒帶點兒壞帶點兒痞地說:「以前都是你主動,也讓主動我一次怎麼了。」
蘇格兒像失憶似的,不記得自己主動抓過他。哦,除了那次在咖啡廳想要害他,把跟他相親的女人給氣走了。
「格兒!」他這樣叫她,「我們是不是應該該開誠布公的談一談?現在我們已經是這種關係了,還一見面就猜忌試探,很不正常啊!」
蘇格兒有些發熱的頭腦一瞬間冷卻下來,她覺得蘄寒這是在誘惑她呀!
「哪種關係?」她冷靜地開口詢問。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明確的說過呢!
「我都要把工資卡交給你了,你說什麼關係?」蘄寒說。抓起她的手輕輕地揉捏一下:「好,那就正式的說,做我的女朋友吧!」
蘇格兒心裡一陣欣喜,但是臉上一點兒沒表露出來,淡淡地說:「你那麼多心眼兒,跟你在一起我豈不是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睛。」
蘄寒啞然失笑:「我還心眼兒多?哈哈……我都被你騙過多少次了!」
「從來沒有!」她一口反駁。心裡也說:那都是不能說的,不算是撒謊。
看見任性的模樣還是挺可愛的,蘄寒笑得不是那麼假了。蘇格兒聰明漂亮,關鍵是性格很對他的脾氣,雖然經常跟他說假話,但不是個壞人。不止是他,他的家人也都喜歡她,尤其是他奶奶,以前經常念叨要給他找對象,現在絕口不提了。
蘇格兒當然也是喜歡蘄寒的,否則就不會生了半天悶氣了。不過喜歡歸喜歡,大是大非還是要拎得清。關於玉靈和宜言的事兒絕對不能告訴他,拋去他們的身份不說,他們也是對自己很重要的人,不能出賣他們的隱秘。
儘管心裡很高興,但頭腦還很清醒,說道:「那你說,你為什麼要把什麼所謂煙神的事情告訴李忻常?還去學校問她。你到底什麼目的?」
蘄寒很無辜的說:「哪有什麼目的,那天聊天話趕話說到那裡了。我本來想請教那位瑪瑙姑娘的,沒想到你那位朋友到起了念頭。後來我到學校去那也是碰巧遇到,我也擔心她會出事,所以就問了一句。」
蘇格兒嗤鼻,信他才怪!那天分明是引誘李忻常去做那個實驗的。
「事情已經出了!」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