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蘇格兒把事實稍微做了一些改編。說是宜言去村子裡給人看病,後來發覺那裡的水果特別好吃,突然間就來了靈感,決定要在那裡種水果賣到城裡來。
她覺得這構不成欺騙,頂多也就是善意的隱瞞。說是去找天井,那是泄露天機,要遭雷劈的,自己有神仙庇佑可能會躲過雷劫,但是萬一雷劈不著自己來劈他就完了。就是雷不劈也不能說,普通人過好自己的人生就好了。
梅躍然聽了以後也沒有懷疑,呵呵笑了兩聲:「這林醫生雖然這表情是挺……挺酷的,沒想到還真是慈悲為懷啊,還能到鄉下去給人看病。不錯不錯,這人不錯。」
蘇格兒笑了出來,要是讓宜言按老鬼知道有人說他慈悲為懷,怕他要笑出內傷。
倆人正說著,外面游泳池裡爬上來一個身材很好的年輕女人。她披上毛巾,打開玻璃門了走進來,徑直朝他們走過來。眼睛還一直盯著蘇格兒看,眼神不是很友善。
蘇格兒穿得很休閒,姿態放鬆,還跟梅躍然嘻嘻哈哈地,人家會警惕也是理所當然的。誰讓她是一個美女,而梅躍然還是個富家公子呢!
「親愛的,你還在忙嗎?」女人一過來就往梅躍然身上靠,聲音酥軟,看起來是很溫柔又很識趣的。
蘇格兒一看就知道了,這肯定又是梅躍然的臨時甜點。瞧這長相,臉很漂亮,就是辨識度有點兒低,跟很多臉雷同。身材挺好的,嘴巴甜,懂事,很會逗人開心。這種女孩子就是梅躍然喜歡也不可能長久,梅家可接受不了一個沒背景可能頭腦還簡單的女人。
梅躍然顯然是不太熱情地說:「我這跟我妹妹談正事兒呢,你進來幹什麼?去給我們拿點兒喝的。喝紅酒吧,美容的!」他問蘇格兒。
「不要!」蘇格兒一口拒絕,「工作期間不喝酒。我要葡萄汁。」
梅躍然笑起來:「哈哈……你這是工作啊,我怎麼覺著你是來興師問罪的啊!」
「那就當是興師問罪吧!反正我要喝葡萄汁。」她固執地說。
那個女人也跟著梅躍然笑了兩聲,雖然笑得眼睛都彎了,但是眼神里可沒笑。女人跟女人是仇敵啊!不過蘇格兒可不會照顧她的情緒,這種女人根本不入她的眼睛。
「好,我去拿!」她搖曳著身姿去拿東西喝了。雖然心裡不情願,但是表面上非常乖巧可人,真是不容易。
梅躍然把毛巾丟開,對蘇格兒說:「去游泳吧!」
蘇格兒哼了一聲:「才不,你又得笑話我只會狗刨。」
「那不正好,我教你別的!」
蘇格兒把包掛在了肩膀上:「改天吧,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什麼事兒這麼急啊?這都中午了,咱們一塊兒吃午飯。」
「我表哥要來,我得回家列隊歡迎去。」嘆了口氣,「等會兒拿來葡萄汁就讓她喝了吧,別浪費。我現在種水果就見不得浪費了。」
梅躍然很了解蘇格兒,也了解女人,知道她心裡想得什麼。笑著搖頭:「你們女人啊,可真是斤斤計較。」
「我看這都是男人挑起來的戰爭。」她站起來準備走,又不忘叮囑一句:「記著保密啊!」
「好的,絕不把秘密外泄一個字!」梅躍然鄭重其事地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