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亮著!」蘄寒突然小聲說。
蘇格兒抬頭看去,果然見正中間的屋子裡面是亮著的,光線昏暗,好像點的蠟燭。
「怎麼回事兒?」她緊張兮兮地問宜言。
宜言在前面走,不輕不重地說:「能怎麼回事,有人在等我們!」
蘄寒和蘇格兒不約而同都想到了玉靈。除了他誰敢來這麼恐怖的地方啊!就算敢來的也不一定就要管這個閒事吧!
他們想的不錯,屋子裡的確實是玉靈。還是像平時那樣,白襯衫,休閒西裝褲,手插在口袋裡。他坐在一張圓凳上,鎮靜從容,超塵脫俗。也對,世界上什麼能把他嚇到啊!鬼見了他都要磕頭下跪地求饒。
蘇格兒一見到他,心裡那口氣一下松下來了,這才是真正的救星啊!要不是蘄寒在這裡,她又得拉著玉靈講講自己經歷的危險了。
蘄寒雖然也鬆了一口氣,但是還是好奇為什麼他已經在這裡了,還一個人。
讓人驚訝的是,屋子裡面竟然不是空的,桌椅板凳床塌俱全,甚至那桌子上還放著茶壺和茶碗,床上也放著被褥,吊著床幔,只不過厚厚的一層灰塵。
對著門的地方有一張羅漢床,床上一個小桌子,桌子上點著手臂粗細的白蠟燭,還有一根長長的,像個笛子的東西。
「這是什麼地方啊?」蘇格兒小聲問道。
玉靈看著被宜言扔在地上的「陶碩」說:「是菸鬼生前的居所!」
蘇格兒和蘄寒都倒吸一口涼氣,又把屋子打量了一遍。這真是名副其實的鬼宅了!宅子已經荒廢至此,死了應該很多年了吧!
蘄寒奇怪地問:「蘇先生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玉靈笑了起來,然後說:「你們怎麼找到的,我就是怎麼找到的。」
一句話把蘄寒的問題又給拋了出去。知道他是打太極,蘄寒再問就是蠢了。蘇格兒也搖了下他的胳膊,對他搖頭。
不過他這一句玩笑話很神奇地使詭異緊張的氣氛變得輕鬆。
玉靈對宜言說:「讓它清醒過來吧!」
宜言便把「陶碩」從地上拽起來,手放在他後腦處,再抬起來時手上拿著自己扎進去的銀針。很快,渾渾噩噩的「陶碩」失神的眼睛逐漸變得清醒。
菸鬼恢復了神智,把面前的人看了一遍,看到宜言時眼神畏懼,再看到玉靈,不禁渾身打了個激靈。他看不出他們的身份,但是他們身上一股危險的氣息震懾住了它。
突然間,它抬起手去掐住自己的脖子,不過手還沒碰到,宜言又一根銀針扎進了後背上,這下它的手是上不去下不來了。
「賊心不死。」宜言鄙夷地說了一句。
蘇格兒拉著玉靈說:「這個惡鬼太可惡了,霸占了我表哥的身體,還三番兩次要害死他,應該下十八層地獄吧!」
「下哪層地獄,讓陰間五管吧!」玉靈往她脖子上看了宜言。然後又看向菸鬼:「這個地方還認識嗎?」
宜言把那根銀針拔出來,頓時,陶碩抬起來的手放下來。菸鬼環顧四周,眼神迷迷糊糊的,當看到那張羅漢床的時候葛地睜大,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我的……」它聲音嘶啞,好像自己見鬼一樣激動。「我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