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兒一聽他說楊夢瑜漂亮,心裡像是踢翻了醋罈子,儘管知道蘄寒對那個女人沒什麼意思也把臉拉下來,朝著他胳膊上扭了一下。
蘄寒吃痛,嘶地一聲倒抽了一口氣。一隻手去摸痛處,扭頭看著對她眼神警告的蘇格兒,立刻討好的笑了起來。
蘇格兒白了他一眼,竟敢當著自己的面誇別的女人漂亮,還是她的仇人,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
春易看見兩個小情侶間的互動,在一旁笑了起來。
幾個人邊說邊走,就到了收費處,春易又要去找醫生說換病房的事情,被蘄寒和蘇格兒給攔住了。
蘇格兒說:「吳先生他剛做了那麼大的手術,最好還是住在單人病房裡,一來可以不受打擾好好休息,二來你們也方便照管。也沒多少錢,真沒必要再折騰一趟。」
春易很為難地搓搓手:「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我爸的脾氣……我們也拗不過他,要是不換的話他肯定不干。嗨,換就換了吧,有醫生在都一樣。」
聽這話茬兒就知道,吳道士在家裡擁有絕對的權威,即使春易已經三十多歲了也得聽從父親的話。
蘄寒說:「這樣吳大哥,你就跟吳先生說病房已經滿了,大病房沒有空床位了。」
春易還是皺著眉頭:「這……」
「我覺得也沒必要去問了。」蘇格兒打斷他的話,從包里把手機拿了出來接著說:「春運時候火車上的座位可能有空的,但醫院裡的床位永遠是滿的,什麼時候兒都有人排著隊等著住進來,肯定是沒有了。再說了,吳先生傷得不輕,醫生肯定也不同意隨便挪動,到時候又懷疑是你為了省錢,再說你幾句。行了,就這樣吧,我去交下錢。」
拿著手機就去交錢了,現在可真是方便,醫院也可以手機支付,不用拿著一大把鈔票排隊了。
春易一見她交錢頓時著急了,想要攔著她,反倒被蘄寒先攔住了:「她家裡人也在住院,一起交了。」
春易很吃驚:「蘇姑娘家是誰住院了,怎麼回事?」
蘇格兒回過頭來說:「沒大事兒,就是我奶奶,年紀大了,身上不是這裡不舒服就是那裡不舒服,住幾天院調養調養。」
她可不想把自己家的事情說的天下皆知,要是說了肯定也把表哥打傷吳道士的事情說出來了。再給人家道歉之前還是先瞞著吧,省得家屬情緒激動。
正在這時陶碩也來了,他是來給他爸爸交錢的。頂著一張像豬頭的臉非常引人注目,人家還都當他是跟人打架讓別人揍的呢,看得他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蘇格兒見他來了,拿著收費單直嘆氣,他早來一步就不用自己交錢了。
怎麼說也是他的手打傷了吳道士,理應去道歉,但是這會兒楊道士和楊夢瑜在那兒呢,她可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家出了這事兒,省得這兩個人又出么蛾子。
正好春易媳婦兒送湯來了,所以蘄寒和蘇格兒也沒多解釋陶碩的事兒就說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