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大開,恐慌的氛圍已經從房間蔓延到了走廊里,無關的人被疏散離開,已經沒了圍觀的觀眾。
魏公子的人和兩個場所的保安站在門口向內觀望。他們才死裡逃生出來,不敢再越雷池一步,但是也不敢擅離職守離開!
老張在打電話,他剛才也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但是給人打工不能放任老闆在裡面不管,不過這種事情自己又的確無計可施,所以只好打電話找會捉鬼的人。
那個跟蹤過梅躍然的王經理也在打電話,跟他老闆匯報情況,找人來處理棘手的問題。現在的魏公子就好像是瘟神一樣,很希望他趕快離開這裡,他們這些普通人都不敢再去碰他,所以也是找人來解決這個麻煩。
梅躍然帶著黑衣男人過來了,讓擋在門口的人讓開,對老張說:「我有個朋友是懂得看疑難雜症,讓他進去看看吧!」
老張都快被搞得焦頭爛額了,梅躍然才離開這麼一會兒就帶個人過來,怎麼看都是安排好的啊!別說是老張了,所有的人都以為梅躍然是要落井下石。
老張很不耐煩,眼睛一沉不客氣地說:「梅公子,都這個時候了,希望你還是不要再打別的主意,我們魏公子真出了事兒,你們家的好親戚也沒有辦法替你擺平。」
梅躍然也不跟他廢話:「你怕我會害死他?要這樣做我也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我跟這位米先生打過交道,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他也在,所以就把他叫過來了。那裡頭是什麼東西你我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再耽誤下去姓魏可就真沒救了,他出了事兒有你好受的。」
梅躍然的話絕不是危言聳聽,老張也是拿不定主意,他當然怕魏公子出事了,出了事兒他也是吃不了兜著走,可又擔心……
他歪頭站在梅躍然身後帶來的人,一看見這個人的樣子頓時一驚,眉頭皺成一個疙瘩:「是你?怎麼……你們怎麼……」
王經理湊了過來,本來也是以為梅躍然是打著主意來害姓魏的,可一見老張也認識覺得事情撲朔迷離了。梅躍然帶來的人,他也認識?
雙方都認識的一個人,怎麼回事?他不說話看著他們接下來怎麼辦。
「是我!」黑衣男子不慌不忙地說,「聽說魏公子出了點兒麻煩,我替他看看吧!」
老張猶豫不決,心裡顧慮重重,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們的話。他還沒想好,黑衣人已經著急了,拉開門口的人走了進去。老張雖然不放心,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由他去。
黑衣男人看著躺在地上的魏公子,步履緩慢地走了進去。他心裡也是惴惴不安,從軍子的描述他覺得這裡面是有個更厲害的鬼,手伸到了口袋裡,準備隨時對付應對突發狀況。
魏公子已經昏迷不醒了,頭髮凌亂不堪,臉上的水漬反光,有冷汗也有眼淚,上半身衣服沒有再蓋回去。肚子上的手印赫然映入眼帘,兩個小小的手掌印。
對於掌印黑衣人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而且知道陰靈可能還在他身上。他屏住呼吸,慢慢地靠近魏公子,放在他的頸部。
摸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他感魏公子脖子上的脈搏跳動的很有力,跟平常人一樣,不像是陽氣耗損的。從口袋裡摸出兩枚銅錢來,左右兩手捏著,在眼皮上一划,再睜開眼睛,看見了自己放在魏公子身上的「小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