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躍然天生膽子大,而且還是很信任他的玉佩的,所以懼怕的心理沒有別人那麼強烈。他把手朝保安一伸:「給我,我來。」
保安一見有人接手,跟捧著燙手山芋似的把斧頭遞給了他。梅躍然的手下可不幹了,他要是出了事兒還有他們的好嗎?
軍子過來勸他:「你怎麼能做這個啊,你給我吧!」
軍子上來從梅躍然手裡奪斧頭,梅躍然推開他:「怕什麼啊,不就劈個門嘛!都走開。」
說著不怕,其實心裡還是慌,但事已至此不干也得干,兩手舉起斧頭對準了門。
「梅公子這是幹什麼呢?」
梅躍然卯足力氣正準備劈下去,突然聽見有人叫自己。他心裡一個激靈,斧頭差點從手裡掉下來砸腳上,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見是玉靈身姿卓立地站在人群外面,燈光一照顯出與眾不同的飄逸氣質來。
其他人也都看著他,見他風度翩翩,俊朗倜儻,一個個的眼睛都看直了。雖然他樣貌很年輕,但是在凡人的眼中帶著一股高貴不可侵犯的氣質。
「蘇先生,你……你怎麼在這兒?」梅躍然吃驚地說,把斧頭放下了,心裡的慌亂毫無徵兆地消失了。
「出來散散心,剛才看見有人拿著東西跑過來,所以來看看。是出什麼事了嗎?」玉靈往梅躍然跟前走,那些人自動地給他讓出路來,眼睛都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也沒有……」梅躍然剛吐出三個字突然就不說話了,他皺起眉頭想了一下:「誒,我記得好像聽誰說過,蘇先生您是……您研究過玄門異術,好像是有人跟我說過,忘了什麼時候了。」
軍子小聲說:「是,他還認得什麼往生果呢!」
梅躍然消失的記憶有選擇的浮現在了腦海里,可是不是很清晰,拿捏不准。
玉靈走到了他面前,看著棗紅色木門,不緊不慢地說:「是研究過,你遇到麻煩了?」他把手放在門上。
梅躍然剛要說話,王經理和老張都湊上來了。王經理是經營娛樂場所的,閱人無數,見玉靈氣質不凡就知道這一定不是個普通人。
不過那個老張卻不以為然,他對梅躍然可沒一點兒信任,不客氣地說:「梅公子,這位先生又是您的朋友啊?既然兩位要敘舊就把斧頭給我吧,別再耽誤時間了,我們魏公子可跟您耗不起。」
梅躍然可不是個善男信女,一聽這個就炸毛了,瞪了他一眼:「老張,你耳朵里塞上驢毛啦,沒聽見剛才我們說什麼嗎?這位先生是行家,他來了,你靠邊兒等著。」
老張被他一吼,心裡的火兒也憋不住了,大聲說:「梅公子,你到底打得是什麼主意?是不是就想看著魏公子死在裡面……」
梅躍然懶得聽他廢話,回過頭來對玉靈說:「蘇先生,確實有點兒麻煩,這扇門突然關上打不開,您看是怎麼回事兒?」
「我沒什麼真才實學,看不出有什麼問題。」他說著去按門把手,門一下就打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