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子還渾渾噩噩的,受了一遭罪完全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見梅躍然就知道沒什麼好事,對於他的嘲笑也無力反駁,只能是閉起了眼睛以示抗議。
老張看著他一身的皮外傷直咧嘴,緊張兮兮地說:「怎麼樣啊,身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魏公子含糊不清地說:「我……怎麼了?」
「你剛才……」老張話說了半截兒,不知道該怎麼說,說他見鬼了萬一把他給嚇死過去可就麻煩了。他轉頭問黑衣服的人:「米壽,魏公子現在什麼情況?你剛才都搞了些什麼?」
他一副不客氣的口氣讓黑衣人很不爽,他不敢得罪他們,但是也不肯吃虧,於是說道:「你們家魏公子碰見好朋友了,我剛替他送走,你要是有意見,覺得吃虧了我就再把它叫回來。」
老張被嗆聲更加煩躁了,他心裡明鏡兒似的,知道今天這事兒就是黑衣人和梅躍然兩個聯手搞的鬼。他不敢對梅躍然翻臉,但是怎麼能輕饒了這個人?
他眯起眼睛,陰險地警告:「今天的事情你必需要給魏公子一個交代!」
黑衣人也還是怵他,暫時不做聲了,心裡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王經理著急了,他恨不得馬上把魏公子給扔出去才好。假意關心地說:「魏公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不然我們還是先去醫院吧,好嗎?」
「對,去醫院吧!」老張跟著附和。
魏公子閉了兩下眼睛以示同意。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但身體被折騰了半晚上難受的要命!
「別愣著了,趕緊抬魏公子去醫院。」王經理大聲叫人。
保安和魏公子的趕緊上來,七手八腳地把魏公子抬出了房間。
老張心急火燎地走了兩步,突然又掉轉頭回來,指著黑衣服的人說:「你要跟我們一塊兒去。」
黑衣服的人心裡咯噔一下,他也知道從他和梅躍然一起出現在老張面前的那一刻就露餡兒了,落到魏家人手裡肯定得不到好,不死也得扒層皮。
他緊張地說:「該做的我都做了,憑什麼還要更你們走啊!」身體不由地往梅躍然身後縮。
梅躍然也不是個落井下石的,何況這人真到了姓魏的手裡肯定得把自己供出來,於是擺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態來:「誒,老張,人是我帶過來的,你可不能說帶走就帶走。萬一他出點兒什麼事兒我可脫不了干係。你放心,要是你們再有什麼需要,我隨時陪他過去。」
老張不依不饒,陰陽怪氣地說:「梅公子是個大忙人,我們也不好再麻煩你了。今天就請這位米先生給我們一塊兒過去吧,我們也是老相識了,他不會有事。」
梅躍然見他跟自己較勁也不客氣了,雙臂抱在胸前冷哼了一聲:「你們認不認識,怎麼認識的我沒時間打聽。人是老子帶來的,除非他自己願意跟你走,不然的話你連他一根兒頭髮都帶不走。」
是他們先找人害梅躍然的,讓他這樣一說心裡也虛了,又見他這麼橫,身邊還有幾個彪形大漢,哪兒還敢放肆,立馬慫了,轉身追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