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十幾分鐘,又說了這麼多話,耗盡了氣力,傷口也痛得厲害。
「好好……」米壽連聲說,跪得太久腿又痛又麻了,一站起來差點兒趴在地上。但是他心裡高興,別說摔一跤了,就是磕個頭破血流都心甘情願。
蘇格兒連著兩個晚上沒有睡好了,大白天的拉著窗簾睡的昏昏然,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攪擾了她的美夢。
她恨不得睡到地老天荒,天塌下來也不想管。懵懵懂懂地在心裡祈禱這個鈴聲趕快停止,可是事與願違,聲音非但沒有停下來,反倒是越來越響了。
她睜開沉重的眼皮,仇恨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宜言。她氣得像小獸一樣使勁兒在床上踢了幾下,恨不得過去打他一頓。接通以後帶著哭音大聲抱怨:「真是討厭死了,非得這個時候打電話。」
宜言在那頭兒慢條斯理地說:「都什麼時候了還睡,太陽都快落山了!」他知道蘇格兒在睡覺。
蘇格兒把手機拿下來看了一眼,衝著他喊:「你家的太陽十二點下班啊!」從床上下來去外面拿水喝。
宜言在那頭兒笑了兩聲,好像折磨了蘇格兒很受用,然後說:「你可別怪我,這電話是玉靈讓我給你打的。」
蘇格兒腳步一停,玉靈肯定知道自己在睡覺,他讓宜言打電話一定會是有要緊事!問:「什麼事啊?」
宜言也不逗她了,正經地說道:「玉靈讓你去找梅躍然。」
蘇格兒更不理解了:「玉靈找他幹嘛呀?」
「不是玉靈找他,是讓你去找他!」宜言說,「你讓他去把昨天晚上的事處理好,讓對方放過吳道士的徒弟。」
蘇格兒被他繞的暈頭轉向的,沒聽懂是什麼意思:「昨天晚上什麼事啊?吳道士的徒弟又是……該不是昨天晚上去醫院的那個吧?怎麼啦?」
「別問這麼多了?你這樣跟梅躍然說他就知道了。快點兒去,抓緊時間。」宜言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蘇格兒一頭霧水地看著手機,想到了昨天晚上和春易在一起的那個人,對方是說過認識梅躍然,還以為就是認識呢,看起來還有別的勾當。
「哼,不說拉倒,去問大草莓!」她嘟囔一聲,把手機扔在桌子上,洗臉梳頭換衣服,又跟表哥說了一聲,就出門去見梅躍然了。
梅躍然還是很勤奮很爭氣的,工作日就在公司里上班兒了,跟家裡人學做生意,讓他父母倍感欣慰。
梅家的生意做的特別大,就算不是本地的首富那也是第二了。當初他們蘇家跟梅家都不算是一個檔次的,也就是他跟梅躍然臭氣相投才熟悉起來,而且梅躍然相對來說不是個勢利眼的人。世故而不勢力,成功者必備的條件。
蘇格兒還是第一次來梅氏大樓,氣勢恢宏地矗立在市區繁華地段,裡面是井然有序,裡面的男人都是西裝革履,女人光彩照人的白領麗人。
一進來讓她覺得自己特別渺小,滄海一粟的感覺。怪不得人人削尖了腦袋要做人上人,確實感覺不一樣。
已經給梅躍然打過電話了,到前台一說名字立馬有熱情的美女給指路,親自帶他去了梅躍然的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