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蘇格兒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自己,趕緊解釋:「我可沒參加啊,只不過是碰見了拍了張照片而已!」
蘇格兒撇了下嘴:「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就是你那其二啊,我敢保證,蘇先生是絕對不會參與這種噁心的事。誒,難道是吳道士的徒弟參與了?哎呦喂,那人還有這種愛好啊!他該不是……把人給玩兒死了吧?」
「哪兒能呢,要死了人我還留著這個啊!」梅躍然笑得賊兮兮地靠近一點兒,指著手機上的人說:「這王八蛋想找人害我,被我給知道了,然後就讓人用他的方法懲罰了他一下。」
梅躍然把跟魏公子的事前前後後都告訴了蘇格兒,一點兒不瞞著她。其實兩個人交惡是為了個女人。
魏公子在泡一個小嫩模,後來被梅躍然給橫刀奪愛了。其實也不是什麼事兒,都是逢場作戲的,可是人要面子。這魏公子被挖了牆角咽不下這口氣,就想著報復梅躍然。但是這梅躍然也是前呼後擁的,也不能糾結一幫人過去打他一頓,於是那個狗頭軍師老張給他出了個餿主意,找了米壽要讓他用邪術害梅躍然。
不想這個米壽也是個愛動腦筋的,知道梅躍然家有錢有勢不說,還有個好親戚,整梅躍然那不是找死嗎?可又捨不得錢,於是就愉快地像梅躍然坦白了,再然後就發生了後面的事。
蘇格兒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點著頭說:「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改變性取向了呢!原來那個人就是因為貪財被吳道士趕出去的徒弟,我說怎麼春易不要銀行卡,又讓我給他們呢!」
梅躍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哦,是讓你給的啊,呵,今天早上吳道長又讓我給還回去了。老頭兒還是挺有原則的。」
蘇格兒還是沒想明白,玉靈不是最不喜歡破壞規則的嘛,敢用陰靈害人他沒出手教訓他就算是仁慈了,還要救他!搞什麼名堂啊?
她不知道玉靈什麼想法,但還是按照他的吩咐跟梅躍然說:「剛才林醫生給我打電話,希望你能把這個事情擺平,別讓那個人再找吳道士那個徒弟的麻煩!」
「嗯?」梅躍然有點兒吃驚地看著他,「林醫生這樣說的嗎?為什麼救他啊?」
他對昨天晚上被關在包廂里的事情耿耿於懷,不想去插手魏公子對付米壽的事。
蘇格兒說:「我也不知道,反正這麼說了你就這麼做吧!我跟你說啊……」她湊近梅躍然:「這個蘇先生和林醫生可不是一般人,你幫他們的忙,將來一定有你的好處。」她非常隱晦地提醒梅躍然。
梅躍然的眼睛也不是擺設,知道玉靈和宜言不一般,特別是玉靈,跟他在一起就感到一股很特別的感覺,讓他心裡又緊張又舒服。
他答應:「好,既然林醫生和蘇先生都是這個意思,那這件事兒我就壓下來。」
蘇格兒喝了一口茶水,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下,又問他:「那個陰靈真這麼厲害啊?」
梅躍然可是比蘇家父母都了解蘇格兒,一聽她這話音兒就知道她又打主意了。問道:「是挺厲害的,你想幹什麼?」
蘇格兒剛要說話,又想起自己的心思不能瞞得了玉靈,翻了個白眼兒說:「沒什麼,就是感覺挺不可思議的,比較好奇。」
梅躍然可不信她說的,叮囑她說:「要是有什麼事兒告訴哥,哥給你擺平,最好別碰那些東西,真出了事兒那可不是好玩兒的。就跟你們家似的,一人撞邪全家遭殃。」
「行行行,知道了!」蘇格兒點著頭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