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這個年紀固然喜歡安定的家,一家人整整齊齊平平安安,但是一切也都看開了,什麼愛情丈夫啊,只要有孩子就行了。
「老婆,昨天拿的藥放哪裡了?」蘇格兒爸爸在客廳里喊。
媽媽答應一聲,捧著花瓶放到客廳里去。
媽媽走了,姑姑的臉色驟然變換,像是晴朗的天空突然布滿烏雲,憂鬱好像是雨水一般隨時可能從臉上流下。
蘇格兒和表哥被派去醫院裡給姑父送吃的。那個菸鬼下腳還真是挺重的,一腳踹過去把骨頭就給踹斷了,傷得特別重,一時半會兒的出不了院。本來他是要轉院回去的,但是路途遙遠坐車也挺麻煩,姑姑又要照顧奶奶,也不陪他回去。
蘇格兒坐在副駕駛上喝著奶茶,問:「哥,姑姑說她留下照顧我奶奶,你明天回去還是留下再住幾天?」
陶碩開著車,悻悻地說:「我留下,還想在這裡找份工作。誒,你不是在那什麼情感事務所上班嗎,你們那兒應該需要我這種人才吧!」
蘇格兒差點把嘴裡的奶茶噴出去,轉頭看著表哥,想看看他這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
自己做的事情別說外人,自己人都不能知道。再說了,姑父也有家很小的娛樂公司,他犯得著來問自己要工作啊!
她也用玩笑的語氣說:「我們那小池塘可裝不下你這大海龜!你不止有才,還是個好色之徒,去你們家公司上班不止能施展你的才能,還能滿足你的需求。」
「嘿,臭丫頭,我可是你哥,這麼說我。」陶碩佯裝生氣地訓了她一句。然後又很認真地說:「我是說真的,我想留在這裡工作。」
蘇格兒瞧他認了真,也收起嬉戲的態度。她多少能猜出來一點表哥這樣做的原因,但是不知具體情況。
自從姑父住院以來,姑姑和表哥就去看過他幾次,也就是拿點兒東西,或者醫生找家屬才去,把照顧他的事全交給護工。蘇家人都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發生了特別嚴重的問題,只不過這段時間事多也都沒顧上問,而且他們自己也沒說。
她把奶茶放下,擦了擦嘴巴小聲地問:「哥,你在家待的是不是不開心啊?」
蘇格兒關心地問出來,從奶奶在那裡住的一段時間裡她也大概知道是怎麼個情形,蔓草也說了,那個姑父就是個混蛋,整天跟姑姑吵架,還罵他們蘇家的。但是覺得還有其他的事情,要不然為什麼表哥也不理他呢?
陶碩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眉頭微蹙,猶豫了一會兒才說:「格兒,我爸他……你們家出事的時候一點兒都沒有幫你們嗎?」
「啊,他沒落井下石我們都要感謝他了。」蘇格兒實話實說,她才沒什麼不能破壞人家父子感情愚蠢思想。
「你很討厭他?」
蘇格兒說:「不是我要討厭他,是他惹人討厭。哥,幸虧你不像他,以後也千萬別變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