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那道強烈地光芒也照在了蘇格兒的臉上,前面一堵人牆擋住了她的去路。
「是我們!」譚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一隻手拿著手電筒另一隻抓住蘇格兒的肩膀,看到蘇格兒一張小臉兒嚇得慘白。他緊張地問:「你們碰到什麼了?」
蘇格兒聽見熟悉的聲音安靜下來,腦子也清醒過來,自己不應該害怕呀!
八九個手電筒清照出了所有人的樣子,好幾個人靠在門邊上,但是因為楊道士的恐嚇不敢再叫嚷了,驚慌失色地睜大眼睛看著蘇格兒和房間裡。
蘇格兒撫著驚魂未定的胸口,回頭看了指了一下:「那裡……那裡有張照片……」
譚辛的手電筒照過去,看到了那張小女孩兒的照片。看著蘇格兒說道:「因為這個嚇到了?你不是進來過,以前沒有嗎?」
蘇格兒反應遲鈍地點了下頭:「好像是有……」
有沒有她也不記得了。
楊道士的目光也看向了那張照片,他不記得以前有過這張照片,可是又覺得照片很熟悉,不過還是想不起來。
他不知道蘇格兒這是不是在演戲,按照他的推斷覺得蘇格兒不該會害怕,可是剛才她的恐懼又是那麼的逼真,撕心裂肺地喊叫,跟在被鬼追一樣,不像是假的。
不過他可不會憑這一點兒就相信她的,而且蔓草還是無所畏懼的神態,顯然她是不害怕的。
「都小心點兒!」楊道士惡聲惡氣地吩咐一聲。「一個個的慫包樣,虧你們還自稱膽子大。按照我之前說的,把東西拿在手裡。」
被他教訓人連個屁也不敢放,這種情況下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還嘴啊!也不敢懈怠,他們手裡都拿著一面八卦鏡,把鏡子舉在胸前,一共是七面。
雖然覺得這裡面邪氣,可他們對這裡面有沒有鬼,鬼是什麼樣子的一點兒概念都沒有,只是一腔恐懼,沒有由頭。
楊道士戴著的是頭燈,這樣一來就不耽誤手裡拿傢伙了。他一隻手把金錢劍橫在胸前,隨時準備向黑暗處突然躥出的東西還擊。另一隻手放在布口袋裡面,那裡頭裝著兩個塑料瓶子。
屋子裡和他三十年前來時大致一樣,不過是添了些東西,諸如礦泉水瓶和手電筒之類的,不算是什麼大的改變。
譚辛用手電筒到處看,雖然知道裡面有鬼,而且是只非常厲害的厲鬼,但是因為沒有見過,所以遠沒有楊道士來的緊張,而且還挺自信的。
他看著驚魂未定的蘇格兒和泰然自若的蔓草:「要是害怕跟在我後面吧,要是不怕那就隨便了。」說著走到條几上去,拿出打火機把兩隻蠟燭給點亮。
裡面不見光,永遠的黑夜,他知道裡面的鬼已經知道他們進來了,不然那門不會關起來。
蘇格兒緊緊抓著蔓草的胳膊,眼睛在糟亂不堪的房子裡到處看,不知道玉靈和宜言在什麼地方,他們到底怎麼打算的。自己都快要嚇死了,什麼時候才能脫身。
她拉著蔓草大著膽子朝裡面走了幾步,走到壁爐那裡去。本來打理的乾乾淨淨還擺著鮮花花瓶的壁爐上面,此時一層的灰塵,上面只放了一個未貼郵票的信封。
信里的內容她收拾屋子的時候看過,是一封未寄出的英文信,一封讓人肉麻的情書。宜言說那是百年前最後一個來到房子的外國男人寫的,剛來到就寫下了這封信,打算第二天去寄的,可是當天晚上那個男人的一個跟班被宜言給嚇死了,所以他東西都沒來得及拿就走了。
屋子裡的人大氣都不敢出,除了譚辛和楊道士以外其他人抱著鏡子站在門口,縮頭縮腦地到處看,好怕鬼會突然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