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草和蘇格兒是面對面站著,她突然緊張地一把將蘇格兒往前拉過來。
她力氣很大,蘇格兒不由地向前跑了兩步,腳步踉蹌,要不是被她扶住肯定要摔倒在地上了。
蘇格兒剛站穩還沒有反應過來蔓草的話,譚辛和楊道士已經飛奔過來了,他們兩個瞪大眼睛盯著她背後的牆上看。
她知道後面出事了,回頭一看,只見牆上再一次出現了熟悉的一幕,牆壁成了受了傷的生物,鮮紅的血液流下來,發出細微的聲音。
不過,她看到的是鮮血,可蔓草卻說這是蟲子!如果這是蟲子……
蘇格兒身上一陣發麻,蔓草說的應該不會錯。可是想流血一樣爬動的蟲子,這麼多,還在往下流,這……太瘮人了!她感覺頭皮都在要炸開了,蟲子好像爬到了自己的頭髮里。
蘇格兒還只是感覺到肉皮發麻,可是站在門口的人已經快要嚇死了,他們臉色慘白地看著牆上留下的鮮血,身體抖的跟觸電一樣抖成了一團。這就跟見到鬼的本尊沒什麼區別啊!
「你說這是蟲子?」譚辛扭頭問蔓草。在他看來這也是鮮血,根本看不出是蟲子。
蔓草因為看見楊道士害怕,躲在蘇格兒左邊去沒好氣地說:「你們看嘛!」
譚辛從地上拾起一根很長的木棍伸到紅色的地方蹭了一下,拿下來一看,只見上面一片血紅,看起來就是血,可下一刻這些血突然四散分開了。果然是活物,是蟲子,就像沙子一樣小的蟲子,而且帶著一股血腥味兒。
他好像密集恐懼症犯了一樣,感到頭皮一陣發麻,一下將棍子扔到老遠。
楊道士很鎮定,這樣的場景他是第二次見了,三十幾年前跟師父一起來的時候也是如此,一進來牆壁上就流下了血跡,他也一直以為是血,直到現在才知道另有蹊蹺。
他不認識那是什麼蟲子,但是以蟲子冒充血,這鬼的本事大呢還是……沒辦法弄出血呢?
楊道士又看向了蔓草,心裡想:她到底什麼?怎麼能一眼就認出這是蟲子呢?
他知道問是問不出來的,她們兩個在這地方有不為人知的秘密,所以也不能輕易對她們動粗,萬一被她們反將一軍可就麻煩了。
他把手上的東西放到面前的壁爐上,從口袋裡掏出來一隻黃符來,夾在兩掌當中合十,嘴裡含糊不清地念了兩句,而後突然把符像牆上擲去。
黃符離開手掌,突然燃氣了藍色的火焰。
蘇格兒看見火光心裡一驚,明白了他的意圖,這是要用火來燒死蟲子啊!
這可不行啊,蟲子燒不燒無所謂,可萬一要把房子給燒了那可就完了。但是火已經扔出去了她也沒有辦法阻止,只能睜大眼睛看著。
只見那團火奔向牆面,像是膠紙一樣貼在了牆上燃燒了起來,但是火的範圍並沒有擴散,這說明流下來的不管是蟲子不是可燃物!
「符沒有用!」譚辛叫道。他說著話把手腕上的紅木手串摘下來,向牆上打去。
手串扔出去閃出一道黃色的光芒,但是打在牆上也如那團火一樣被吸住了,而且那些蟲子或是血的東西根本沒有反應,還在往下流,而且流動的速度更快了。
他們拿出來的東西毫無用處,楊道士又扔出好幾沒古銅錢,無一例外都是粘在了牆上,好像是鐵器粘到了磁鐵一樣,可扔上的東西並不是鐵器啊!是有粘合力的膠水嗎?但是火是怎麼粘住的?
譚辛靈異事件沒少見,可是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在心裡暗說道:果然是名不虛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