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就是個普通人。」楊道士說:「老弟在外地不知道,蘇格兒家裡以前是開公司的,是本地的富貴人家,那時她可是個養尊處優,等著繼承億萬家財的大小姐,不過後來公司破產了。她的身份我知道的很清楚,有問題的是旁邊那個,來歷不明。知道她為什麼一直很害怕我嗎?那是因為我曾經抓住了隱身的她,所以她才怕我。」
譚辛驚呼:「她會隱身?」不敢置信地看向蔓草。
他們這些修行的人,就是道行再高深的普通人也做不到這一點,何況這個女孩子這麼年輕,看起來都不到二十歲。能隱身的會是什麼?不是神仙就是異類了吧!說神仙那不可能,除非是……
「不對啊!」譚辛恢復冷靜,「剛才她抓過你的金錢劍,如果是異類應該會受傷現原形才對。」
金錢劍不止能抓鬼,也制妖邪,剛才她都把金錢劍捏的散架了,自己一點兒事兒都沒有,不可能是妖邪異類!
這點楊道士也想不通,除了力氣大之外沒察覺到蔓草身上有什麼不同於人的地方。但是從隱身這件事上來說,她確實有問題。
他說道:「如果修煉的高深,金錢劍根本傷不到她。」
修煉的高深?譚辛再一次看向蔓草,修煉的高深那就不是妖邪,是要成神成仙了。而且那姑娘的神態,單純的簡單,事事要蘇格兒做主,可不像是修煉高深的模樣。
可如果不是的話又怎麼解釋她們兩個過橋時發生的事呢?蘇格兒能說會道,嘴巴有點兒損,鬼心思有,性格也有些驕縱,但是陽光開朗,一看就是個被嬌慣壞,任性的女孩兒,不像是身上發生過古怪事情的人。
「對了,你剛才說修煉高深就不懼金錢劍,剛才那個鬼也不怕,會不會它也……它也修煉過?」譚辛突然想到那個鬼。
楊道士手裡還舉著金錢劍,眼珠不停轉動,提防鬼會突然出現。他屏住呼吸說道:「害過命的鬼再修煉也成不了神,只能是魔。我在外面就告訴過你,蘇格兒身邊有高人。那兩個人的的本事,厲害程度除非是親眼看到,否則你絕對不能相信。」
譚辛問:「有多厲害?」
楊道士聲音一冷:「陰差都要聽從吩咐!」
譚辛一驚,陰間的差役都很傲慢,他們這些風水先生和道士見到都要小心,怕一個不小心惹到了他們,能讓他們聽從吩咐的,這人得是什麼來頭啊!閻王?
楊道士擔心譚辛不肯對蘇格兒動手,所以把底都交代了,他接著說:「我不知道那兩個人的身份,但是蘇格兒租下這個房子絕對與他們有關,因為她家裡破產之後欠了一屁股債,她爸爸還進了監獄。可是我們查過蘇家的債務,竟然在這一年之內就還清了,就是靠著這個小女孩兒。那可是上億的債務啊,她沒炒股大賺,也沒中大獎,就是經常給別人介紹醫生,靠著賺中介費就是一次十萬也賺不到這麼多錢。而且她除了償還債務還得到了一座很大的旅遊度假區。我敢打包票,他們絕對是用了非正常的手段。」
楊道士的話越說越讓譚辛不敢相信!蘇格兒跟能命令陰差的高人在一起,租下鬼屋一年賺了無數的錢。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高人可以讓這座屋子變出錢來?
俗話說財不露白,知道這裡有錢的話還租什麼房子,荒郊野地的地方,別說人了,就連動物都沒有一隻,直接來取就是了。
兩個人還是背對背,看不見楊道士的表情,因此對他的話也有保留意見。他知道楊道士和陳胖子來這裡就是奔著錢來的,但是覺得他們中了財迷的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