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楊道士的提議譚辛還是猶豫不定,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雖然手錶上的時間受到磁場的影響停滯了,但是估摸一下,他們進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了。
現在白天,面臨的還只是逃出房子的問題,可如果拖到晚上那可就無處可逃了,萬一這鬼難纏,就算他們回到城市裡也沒辦法躲開。
越拖越危險,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按楊道士說的試一試了。他想了一下勉強答應:「好吧!但是你不能太過分,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也不允許有人在我面前做齷齪的事。」
楊道士見他鬆口笑了一下,說道:「你放心,我是守法的人,絕不會殺人的。而且我是修道之人,對她們兩個也不敢興趣。」
譚辛把黑色棍子收縮起來放到背包的側兜里,又把嘀嘀嘀響個不停的「靈魂指向儀」叼在嘴巴里,彎下腰拖住陳胖子的雙手,把他向著外面拖去。
因為怕鬼會突然又出現,楊道士舉著對鬼並無作用的金錢劍在後面斷後。
譚辛把陳胖子扔到門口,交給他那幾個手下看著。萬一有跑出去的機會可以方便把他一起帶出去。
楊道士讓譚辛注意著動靜,自己面對面站在蘇格兒和蔓草跟前。他感到詫異,蔓草之前對自己的畏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兇狠的惡意。此時她眼神凌厲兇巴巴仇恨地看著自己,好像隨時都要撲上來。
蔓草突然之間的變化讓他摸不著頭腦。不過此時無暇多想,讓她們兩個人說正事兒才是重要的。
他陰測測地開口:「叫我們過來看什麼?」
蘇格兒心說:真是會裝蒜,本來都打算利用自己了還裝糊塗。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是卻裝著抱怨地低聲說:「我就說不要進來的,你偏要我們進來,這下好了吧,我們都出不去了!算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團結,團結一心才能從這裡出去。」
楊道士不知道她這又是唱得哪出,突然之間竟然提起什麼團結的話來了,這可不符合她一貫敢愛敢恨的做事風格。
譚辛也不由的回頭看,覺得她的轉變有點兒大。竟然說要出去,這可不太像楊道士的判斷。
楊道士可不相信她要團結的話。他把事情前後想了一遍,除了牆上冒出像是血的蟲子,鬼也只出現了一陣兒,追了他們一陣兒就消失不見了,所以更加覺得蘇格兒和鬼是一夥兒的。
把他們進來見鬼只是為了嚇唬他們,讓他們心存恐懼不敢再來打擾,其實並不想害命,現在覺得目的達到了所以又說要出去。
他心裡冷哼了一聲:我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都多,想騙我,沒那麼容易。
楊道士自以為是,又開始打壞主意,慢條斯理地說:「你說要跟我們團結?我沒聽錯吧?」
蘇格兒鄭重地點頭:「是要團結啊!就算我們之間有過節,你希望我死,我也不想你活,但是現在咱們可是在一條船上,生死攸關的時刻還是要明智一點。我們的恩怨可以出去再說,但是現在還是要想辦法逃出去。」
楊道士冷笑了一聲:「那你說,你要怎麼和我們團結?你們兩個女人有什麼過人之處值得我們團結?」
蘇格兒指了一下門:「出路就在這裡,但是門被關起來,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扇門打開。眾人拾柴火焰高,我們就算是女人也可以出一分力氣啊!何況我們小方可是很有力氣的,剛才你掐我的時候她不是把你的劍都給打爛了嘛!」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蘇格兒一說話又忍不住擠兌他。提起剛才的事楊道士眉頭一皺,看向了對自己怒目而對的蔓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