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環境和詭異的情況把等在森林外面的幾個人都嚇壞了。他們害怕了,驚慌地六神無主,不說廢話的發明家此時成了他們精神支柱,指望他來拿主意。
發明家也不負眾望,他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表情嚴肅的給他們分析情況:「記錄儀里顯示的很清楚,我們沒有出去,而他們也是進去就沒再出來。除非是這裡面還有一條路,他們是從那一條路出去的,否則他們就還在森林裡。不過這都是猜測,他們的手機都打不通,具體怎麼回事我們不知道。」
戴金鍊子地說:「他們能不能……還等著在咱們給送那鐮刀啥的?不是說橋斷了出不來嗎?」
司機和副駕駛上的人面面相窺,他們打心裡排斥這個可能,大白天要他們進去送東西的時候都不情不願的,都這個時候兒了更不可能再進去了。可是裡面好幾條人命呢,如果真如他說的這種情況,那……雖然心裡極度排斥,但是也不敢說出不救人的話。
還是如之前一樣,還是讓發明家來拿主意。
發明家表面上鎮定,其實心裡跟他們想的差不多。他這麼多年一直在研究這些靈魂方面的事,也算是有一些了解,所以從打一到這裡就感覺到氣氛帶著陰森鬼氣,所以他毫不懷疑裡面有不一般的東西存在。
再加上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情就更讓他深信不疑了,都只在外面都能受到影響,可想而知有多厲害。所以他懷疑譚辛他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把車窗打開一條縫,涼風一下就吹了進來。月光下的大地是詭異的美麗,連這夜風也吹的人不安。
把頭探出去朝前面的森林望過去,其實他心裡明白自己不會看到想看到的,這不過是人在焦慮時的一種下意識動作。
他向著黑乎乎的森林看了一會兒,突然皺起了眉頭:「哎,我怎麼覺得這森林裡……好像是起霧了啊?」
車距離森林十幾米,因為停車的時候是白天,艷陽高照,所以恐懼也沒有太強烈。因此很清楚地看見了霧氣。
其他三人一聽也往森林看,不過他們沒膽子把頭探出去,司機打開了前面的車燈照過去,只見粗糙的樹木林裏白色的霧氣瀰漫,如煙塵一般。外面的樹上好像有無形的東西把霧氣給阻擋住了,使其不能漫延到外面來,只存在於森林裡面,有一條明顯的突兀的分界線。
「真的有……有鬼啊!」戴金鍊子的人忍不住叫出來,趴在前面兩個座椅之間瞪大眼睛,龐大的身體抖的跟坐上了電椅一樣,白瞎這麼大塊頭兒了。
前面兩個人也嚇傻了,司機倒抽了一口氣,差點兒沒暈過去。他旁邊那個人也不比他好多少,這人是混道兒上的,以心狠手辣做事風格小有名氣,來之前還跟人吹自己膽子大呢,這會兒一見這情況就露了真相了。
發明家看著森林裡瀰漫的霧氣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一股無法言說的恐懼感包圍了全身,他趕緊把頭縮回來搖起車窗。
其餘三個人都看著他,見他們精神支柱也臉色發白,不跟剛才似的那樣鎮定了,頓時心裡更加慌了。
發明家雙手抹了一把臉,嘆出一口氣:「現在天已經黑了,我們幾個也都是第一回來這裡,情況不明路也不熟,貿然進去找他們實在是太危險了!如果他們真的在等著我們,那我們進去的還算值得,可是萬一他們已經脫險那我們……再進去就毫無意義了。」
其他幾個人拼命點頭贊成,這話算是說到他們心坎兒上了,白天還能鼓鼓氣進去,這個時候兒他們在外面都害怕,打死也不肯進去。
都是一樣的想法,不過得有套好聽的說辭,給自己的行為提供合理的解釋,說服自己,也是在替自己在天地之間開脫。
發明家的話很合理,他們不想做無謂的犧牲,也沒本事去挽救他們。
「可是萬一……」那個戴金鍊子的頭腦不是太靈醒,笨笨呆呆的還在說萬一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