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清涼,遠離城市的喧囂,天地安靜地如靜止一般。空氣純淨地香甜,森林、草地、田野,廢墟,所有的一切都沐浴銀白的月光照耀下。
月亮如一個圓盤掛在天上,月宮裡的仙娥在翩翩起舞,玉兔拿著藥杵也沒有搗藥。藥有什麼著急的,凡間每天都有好看的故事上演。
風吹在臉上涼涼的,四個人下車後的動作十分一致,先是看向霧氣濃郁的森林,接著把四周打量了一下,看見除了夜間奔跑的小動物沒有其他的動靜。
看見森林的時候每個人都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心裡生出一股拔腿跳回車裡的衝動,心裡慌的跟打鼓一樣,攥著雙手儘量維持著表面上的鎮定。
發明家敲了敲前面車的車窗,喊了一聲:「有人嗎?」
接連敲了十幾下都沒動靜,平頭去敲後面一輛車的車窗,同樣地也沒有反應。
「是……是不是……沒人啊?」戴金鍊子嘁嘁喳喳地說。
平頭沒有說什麼,伸手拉了一下後車門,不想這一拉車門「咔」地一聲,竟然開了。
他其實就是順手這麼拉一下,根本沒想過車門會沒鎖上,所以對突然拉開了還挺意外的。
「後面這個車門沒鎖。」他扭頭壓低聲音對著前面的兩個人說。
發明家跟司機早已經看見了,他們也感到吃驚,把前面那輛車的試了一下,竟然也沒有鎖,前後都是一拉就開了。
他們打開拿著手機往裡面照了,只見兩輛車裡面都沒人,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沒人啊!」平頭呼嚕了兩下腦袋,咬著牙砸了兩下嘴。沒人,這下可怪了。誰把車開出來的呢?人去哪兒了?
在確定沒人之後,發明家像之前那樣把車門虛掩住了,和司機一起走到後面來。
他對平頭說:「情況太複雜了,既然沒人那咱們還是先回村子裡,打聽打聽情況再說。」
平頭和金鍊子還有司機連忙都點頭贊成。
他們剛要回到車上去,不時東張西望地司機突然倒吸一口涼氣,張大了嘴巴,指著前面的草地說:「你們看,那裡……那裡有人!」
眾人皆是一驚,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前方約莫一百米的地方,有兩個人正在朝他們走過來。
月色明亮卻不清晰,他們都看見了走過來的人,但是模模糊糊地根本就看不清楚長相模樣,只看身材大約認出是男人。他們走路十分緩慢,好像是在閒庭信步,十分悠閒。
幾個人的神經一下繃緊了,緊張地盯著那兩個人。剛才他們四下里都看過,沒看到有人,這才一會兒的工夫怎麼就冒出兩個人來!
大半夜裡荒無人煙地草地里突然出現了兩個人,著實讓人毛骨悚然。
平頭說:「是不是那兩個開車的人?」
發明家說:「那些人里我只認識譚辛,這兩個人的身材和走路的姿勢不是他。剩下的人你們應該了解了,有沒有覺得熟悉?」
司機眯著眼看了一下,搖頭:「我好像都沒有見過。」
平頭和金鍊子也仔細地分辨,平頭搖搖頭:「我們這幾個人,我就認識他還有另外兩個,其餘的也不認識。」
金鍊子附和:「是,就我們四個,剩下的沒處過。能不能是村兒里的人啊?離得這麼近,吃了飯出來看看莊稼熟了沒有,再溜達溜達。」
那三個人想了一下,覺得他說的有點兒道理,但是又覺得不大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