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童說:「啊,我已經告訴他們了,很快就能好。我因為想著幾位客人饑渴,所以才先把烹好的茶水和燒好的酒菜端上來給客人解渴充飢。」
紅衣女人點點頭,又對楊道士和譚辛說:「既然如此就請兩位稍待一會兒,先喝茶解渴吧!」
譚辛和楊道士對面而坐,他們兩個互看一眼。這個女人看似招待周到,卻是在逼迫他們選擇,不吃喝就洗澡,不洗澡就吃喝,總要選一樣。
喝茶很有可能會被毒死,洗澡又是自尋死路,哪樣都要不得啊!
琴聲還在悠揚的彈奏,隔著一層紗聽起來更加的有韻味悠長,清雅美妙。
譚辛壓下心中的忐忑,抬起頭笑著對紅衣女人說:「剛才是覺得這濕衣服不舒服,可是也奇怪的很,不知道為什麼,近距離地聽著美妙的琴聲,身上的不適感突然消失了,而且還覺得神清氣爽。」
楊道士點著頭:「原來你也是這種感覺啊,我還當只有我是這樣呢!這琴彈得實在是好,不知道是什麼曲子啊?」他問紅衣女人。
紅衣女人依然是微微笑著,說道:「能得兩位欣賞實在不勝榮幸。阿童你去叫琴奴來。」
「是!」阿童答應一聲就走開了。
譚辛和楊道士心裡的疑惑更深了。這個女人實在是妙,她不可能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心思是借琴聲開脫,但是並不說別的,對於任何問題都不反駁或是迴避,好像是個盡心為客人提供服務的店家。
他們兩個人實在摸不著頭腦:這個女人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呢?難道是認為他們已經落入了她的手中,所以不怕他們怎樣,就像貓對待老鼠一樣要褻玩夠了才動手?
阿童走開了,紅衣女子還站在紗帳之外雙手疊在身前看著他們。坐在軟塌上的女人則是把茶壺和茶杯都撤去,換上了酒杯,斟酒給那些男人喝。
酒香撲鼻,但卻是有些發綠的液體,上面漂浮著一些雜質,十分渾濁,不像是酒,倒像是泥坑裡的水。
譚辛覺得這酒一定有問題,見陳胖子他們都把酒杯湊到了嘴邊,情急之下忙問:「這是什麼酒?」
他試圖用叫聲阻止那些人把酒喝下去,但卻並沒有能阻止他們,端起酒杯又一飲而盡。喝完以後還叫是好酒。
由此看來,這些人真的是不見他的聲音了,在他們的意識里已經沒有他和楊道士的存在了。
那些女人卻都咯咯地笑起來,又忙著給他們斟酒夾菜。
那個紫衣服地轉過頭來說:「這是綠蟻酒啊!怎麼先生不認得嗎?那可是要喝一杯了。」
說著端起譚辛面前的酒杯遞過去,譚辛放下茶杯又接過酒杯,看了楊道士一眼。楊道士輕輕地搖了下頭,告訴他不要喝。
綠蟻酒,這都是什麼幾百年前的東西了啊!現在這個時代還有嗎?
他把酒杯放在手中把玩,說道:「早就知道「綠蟻新醅酒」原來這就是綠蟻酒啊!」
紅衣女人笑說:「如此說來更要嘗一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