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道士在一旁準備點火的東西,譚辛把蠟燭舉在手裡照亮。眼見準備好了,正要用蠟燭點火,可是手裡的蠟燭突然被拉住了,動彈不了。
在這麼詭異而危險的環境裡突然發聲這種事,真是將他嚇得夠嗆。他直覺是那些女人回來,可是扭頭一看卻見是那個白衣男人抓住了蠟燭!
只見這男人懷裡抱著的琴已經放到了地上,他一隻手抓住了蠟燭,而另一隻手卻抬起揭下了貼在頭上的符咒!
原來他並沒有被符咒控制住,還有行動的能力!或者應該說一直都有,只是剛才暫停了片刻,一定是故意的。這麼說剛才自己和楊道士的話他都聽見了!
此時譚辛心裡的驚懼比看見那些女人更甚,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這表示楊道士的符咒對這些東西根本沒有用,也就意味著別的東西對他和其他的人也都沒有用!
譚辛看著白衣男人驚的眼睛都要掉出來了,可楊道士背對著白衣男人眼睛緊張地盯著衣服,對身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覺。
他還在催促:「火火,快點兒拿過啊!」
譚辛因為驚愕動彈不了的身體好像突然間解鎖了似的,一把鬆開了蠟燭,右手舉著手裡的電棍就衝著白衣服男人打過去了。
楊道士聽見動靜這才轉起頭來,當他看見那個白衣男人一手抓著蠟燭一手抓著紙符後,雙眼葛地睜大,和譚辛露出一樣的表情。
不過他還真是見多識廣,只遲疑了一下,扔掉衣服隨即從桌子上拿起了桃木劍徑直又朝那個男人刺過去。
不過當要碰到那具堅硬似鐵的身體時卻突然收住了手。因為他看見譚辛手裡的棍子戳在白衣男人的喉嚨上釋放出了電流,白衣男人的身體接觸電流突然抖動起來,就跟人觸電差不多的反應,緊接著嘴巴張的更大,並且喉嚨里發出哈氣聲。
他自知手裡的桃木劍對這個身體根本就沒有用,既然譚辛的東西可以將其制服那還是不要上去添亂的好。
正當他心裡暗自為譚辛加油鼓勁,希望那根電棍可以將白衣男人放倒的時候,突然看見白衣男人把手抬了起來,他竟然用那隻抓著黃符的手抓住了刺在喉嚨上的棍子,他力量非常之大,一把將棍子奪過去扔在地上。
譚辛和楊道士皆是一驚,他們又一次估算錯誤,這個現代的高科技東西也對這個殭屍或者是活死人的東西沒有用,就和鬼屋裡的厲鬼一樣。
他們兩人往後退了一步,楊道士手裡拿著桃木劍做最後的抵抗,譚辛則是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來。制服鬼怪的東西沒用了,只好用打架最傳統的武器了。
不過他們此時不敢貿然進攻了,就好比是站在老虎面前的羊一樣,努力沒有渾身發抖都是好的了,哪兒還敢衝上去啊!
兩個在外面抓鬼降妖的人來到這個森林裡就好像來到了怪獸樂園一樣,別說是抓鬼了,簡直連鬼的一分毫毛都傷不到,都是些力量嚴重不匹配的對手。
他們正站在生死關頭心驚膽戰,可是陳胖子那些人卻對著白衣男人手中的紅蠟燭眯著眼笑,像是七個傻瓜一樣。
那個白衣男人依然伸出右手舉著蠟燭,就好像是個燭台一般,左手則是抓著黃符垂了下去。他喉嚨里的哈氣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停止,然後閉合上了嘴巴。
楊道士和譚辛緊緊地盯著他,突然好像產生了錯覺一般,感覺對面這個男人的眼睛好似有了一絲神采,好像是突然間清醒過來似的。
他們都發現了這個情況,覺得他接下來一定是要對他們動手了,都舉起了手裡的武器,準備做最後的殊死一搏,儘管並沒有什麼希望。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白衣男人嘴巴微張,突然發出了聲音,不同於剛才的哈氣聲,這是在用聲帶說話。不過聲音含糊混沌而且嘶啞,並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