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道人,你們兩個和其他男人很不一樣,心志堅定,不屈不撓。不過這裡是我的地方,你們再怎麼掙扎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別做過分的事,不然我讓你們兩個比進地獄都痛苦。」紅衣女人威脅地警告。
陳胖子呵呵笑:「我姓楊的在世上也小有名氣,不過是惡名,因為我心狠手辣,做事過分。凡事落到我手裡的鬼都要扒層皮。」
他毫不怯懦,信心十足的跟紅衣女人叫板。
譚辛衝著他喊:「別囉嗦了,做正事,快拿東西!」
紅衣女人看向他,眼睛圓睜,一雙美麗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厲聲喝問:「拿什麼東西?」
楊道士在樹上不慌不忙地笑:「你就放心吧老弟,沒點兒底氣我敢在她們面前扯皮嗎?要不是這個樹枝告密,一切已經結束了。」
他說完話,一把將擋在身前的兩朵假花扯掉,露出身體來。只見他站一段粗壯的樹枝上,手上拿著一塊玉佩,胳膊下面夾著一隻亮瑩瑩的紅色匣子。
譚辛見他已經拿到了東西,心裡又驚又喜。樹上果然有匣子,果然有玉佩,那個白衣服的男人說的都是真的,這次他們有救了!
他對楊道士也深為嘆服,竟然能在這紅衣女人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到匣子,太了不起了。
紅衣女人一見他亮出這兩樣東西,震驚地好像被雷擊了一樣:「你怎麼知道那裡有那個東西?誰告訴你的?」
楊道士得意地笑,並不回答她的話。拿著玉佩炫耀,嘆了口氣:「還真是個好東西,古玉!可惜啊,這個東西,我只要一下就能掰斷。」
這個女人很厲害,可是當看到這枚玉佩驚恐的表情後他就知道這個東西確是她的死穴了。這可不容易,也證明了他的能力。
人老成精,說的是人的閱歷經歷多,自然而然心眼兒也就多。這楊道士活了幾十年,心機深沉,從小就跟著師父走南闖北,積累了豐富的經驗。
剛開始他對白色衣服男人說的話不是很相信,打算一邊跟女人斡旋,一邊尋找逃走的辦法。
可是後來譚辛用白衣男人逃過用藥的時候,他選擇相信了,因為那個人的話起作用了,當提到他的時候紅衣女人果然會改變主意。
就算那個男人的皮肉堅硬,割不出血來,可是她都能讓他們產生強烈的幻覺,改變嗅覺了,難道還不能讓他們看見他身上出血?無論是出於什麼目的不想動那個男人,總之證明了那人的話是正確的!
這樣的話也就說明,這些女人一定會按照白衣男人所說的帶他們來這裡。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他所說的,等待下來的時候。
可是事情還是出了差錯,他一個不小心竟然被紅衣女人給迷惑了,那種不能自已的滋味兒真叫他怕了。無論怎麼掙扎都不能掙脫,好像整個人被強力膠水固定一樣。
不過萬幸的是他掙扎出來了,就在譚辛把話題扯到白衣男人身上,讓紅衣女人眼神波動的時候,他抓住了那一剎那的機會,用手上戴著的尖頭戒指狠狠地扎進了自己的手心裡。萬幸,他為了掩飾戒指的特殊性把尖頭放在了裡面。
他想的也很周全,知道這個女人一次不成還會來第二次,所以索性假裝沒有醒過,這樣也可以讓那些女人放鬆警惕。於是就好像是個傻瓜一樣,任由那些女人擺布了。
不過他也沒吃虧,享受了極致的服務!
事實證明白衣男人說的果然沒有錯,他們在被沐浴更衣之後被帶到了樹下面,又是剪頭髮又是掛荷包,一些邪門歪道的陰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