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個白衣男人要鮮血融化僵硬的舌頭,這個女人又說這個地方是需要血的,太不正常了吧!
「你們要血幹什麼?」他問。
紅衣女人抬頭看了看樹上,又回頭看了一眼房子,然後張開手:「知道為什麼花樂坊到處都是紅色的嗎?這都是血的顏色,這些好看的紅燈籠里都是燃燒的血,這個地方是靠血點亮的。你們要是死了,身體裡的血也會被拿來照亮花樂坊。」
譚辛和楊道士同時瞪了眼睛,感到頭皮一陣發麻,驚愕地看向了那些紅燈籠。蠟燭是骨頭,燈籠裡面竟然是人血!他們正沐浴在人血照亮的光芒下!如果剛才不是楊道士拿到了玉佩,他們的血已經被放出來了,死裡逃生啊!
他們兩個渾身的都起了雞皮疙瘩,不知道是心裡的原因還是怎麼回事,突然間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你……你可真不一般!」楊道士聲音都有點兒顫抖了。他更加緊張地把玉佩抱在胸前,生怕這個保他們的命,保他們血液的東西給丟了。
紅衣女人把他們的驚恐都看在眼裡,似乎是很滿意他們的表現。
「那你給了她什麼?那兩個男人呢?」驚魂未定的楊道士忽然大聲問,「他們是什麼人?」
見他這麼驚慌,已經有些語無倫次,紅衣女人越發鎮定了,她很鎮定地朝前走了一步,說:「你們也是人,怎麼會不知道人需要什麼?自然是功名利祿,酒色財氣。」
楊道士眉頭一皺,壓低聲音說:「你給了他們錢?她的錢是你給的?」
紅衣女人從他的話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頭朝他柔媚地一笑:「滄海桑田變換,富甲都城成了荒野,這地下不知道埋藏著多少無主的好東西,人看不到我們卻看得到。可是錢財對我們來說毫無用處,不如拿去換些自己需要的。呵呵,他們拿走的也不過是九牛一毛。假使有一天我們再到人間去,隨便那些東西也能富可敵國。」
楊道士本來就是個貪財之徒,一聽到錢腦子就不太好使,聽見這女人如此描述更是有些懵了,還沒看到錢的面就被錢快砸暈了。
他本來就認為蘇格兒的發跡是鬼財,所以對這個女人的話幾乎沒有什麼懷疑,而且還有一種猜測被證實的痛快,好像找到藏寶圖一樣。
他急切地問:「什麼地方埋著錢,你快說!」
譚辛聽見他說話的動靜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兒,心裡感覺要出事兒,急忙喊:「你別想著這個,快點兒……」
紅衣女人站在樹下繼續和楊道士說:「這裡曾是一座很大的城,毀於戰亂,到處都有流散的銀錢,花樂坊的下面就是曾經城中巨富的藏寶庫。逃難時拿不走的東西都在裡面存放著,黃金鋪地,白銀灌牆。可惜他們再也沒有回來過。」
楊道士已經被錢財迷了眼,耳朵根本聽不見譚辛的提醒,只把紅衣女人的話聽在了心裡。他聽說房子下面有藏寶庫,連忙抬頭看過去。
就在此時,只見紅衣女人眼冒紅光,寬袖一揮。頓時間,這顆大樹好像倒塌的房屋一樣,枝葉紛紛掉落,連同樹上的人也噼里啪啦地掉下來,這其中自然少不了楊道士。
楊道士目光都沒有來得及從房子那裡收回來就栽到了地上,而那塊玉佩在掉下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脫離了手掌,到了紅衣女人的手上。
在樹下的人,除了紅衣女人以外都被壓在了樹枝下,幾個女人驚叫連連,仿佛真正的女人受到了驚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