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人眉頭一皺,吃驚地看向了譚辛:「是他們?怎麼會?怎麼可能……」她好像很不相信這個理由
白衣男人面無表情地說:「機緣巧合,命中注定,也是上蒼的安排。」
紅衣女人哼了一聲,對這個理由十分不屑又不耐煩,還不甘心。
她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看向他心臟的位置,突然明白過來:「你是趁我放上去的時候將它拿去的!你是怎麼出來的?是誰在彈琴?阿童呢?」
白衣男人說:「你讓我彈了幾百年的琴,這點小事不難做到。」
紅衣女人鎮定自若的表情徹底被擊垮了,她憤怒、仇恨地看著白衣男人。突然快步朝他走去,兩個人離得很近很近,面對面地看著彼此。
她的手按在男人的手上,壓低聲音說:「我竟不知你已如此厲害!可是你未免想得也太天真了,以為拿回了它就就能離開了嗎?哼,我能挖出一次,就能挖出第二次,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玉佩呢,你放到哪裡去了?」
白衣男人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手上抓著的正是只白色的蝴蝶玉佩。
譚辛看著這隻蝴蝶玉佩,雖然之前沒有近距離的看,但看的出這就是之前楊道士拿在手裡的那一隻!他沒明白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這東西不是連同盒子一起,一直在紅衣女人的手裡的嗎?他是什麼時候拿走的?
還有心臟?從哪裡奪回了心臟?離開的身體的心臟又回到身上去了嗎?
此時又聽見白衣男人說:「它在我心裡放了幾百年,我也為你彈了幾百年的琴,就算是我對你有罪,也該贖清了吧!」
譚辛聽後倒吸了一口涼氣,玉佩在心裡放了幾百年,難道是那盒子……盒子就是他的心臟!
他感到心口一陣疼痛,把一隻心臟變成了盒子放在樹上,還在裡面放玉佩,他想想就覺得疼。這個男人是做了什麼樣事情,才讓一個女人恨他到這個地步啊!竟然把心臟做成了盒子。
不過,玉佩放在盒子裡就是放在心裡,把那樣一個東西放在心臟里。很怪,好像是有特殊的含義。又想起剛才她看過楊道士和自己的心臟,難道也是要心臟裝東西?不過他們的似乎是不合格。
紅衣女人看著蝴蝶玉佩伸手去搶,可是白衣男人搶先一步將玉佩攥在了手心裡,沒有讓她碰到。
「還給我!」紅衣女人大聲說。
白衣男人聲調冷淡地說:「我要將它毀掉,讓自己自由。曾經是我對不起你,也已經受了幾百年誅心之痛的懲罰,要是你覺得還不夠,那就等我來世吧,讓我再用另一個方式償還你,現在,我受不住了。」
紅衣女人仇恨的眼睛裡,突然閃出一絲痛苦。不過痛苦轉瞬即逝,頃刻間又恢復原狀。
她帶著滿腔的恨意說:「休想逃!什麼來世,今生債今生償,你永遠也償還不清。我不會放過你,我要讓你永遠留在這裡。」
她忽然伸出手,五指成勾朝白衣男人的心臟抓過去,就在她要碰到的時候,只聽「咔」地一聲,是碎裂的聲音。紅衣女人的動作一怔,驚恐地看著他的手。
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話,一下刻,合歡樹突然搖晃起來,燈光、荷包好像在盪鞦韆一樣,紅色的光芒搖擺不停,樹頭好像房屋要倒塌一樣,可能還會再一次掉下來。
譚辛面對突然的變故驚慌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知道是白衣男人捏碎了玉佩,這個地方就要覆滅了,他們可以得救了。他忍著劇痛從地上站起來,要逃到安全的地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