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鬼奔來就是為了救贖自己逃出紅衣女人的控制才彈奏的《招魂曲》,以後怎麼又會彈奏呢!但是這件事他並不解釋,默不做聲。
只聽宜言很輕鬆地說:「那就把他的琴收了,沒有琴不就彈不了了?都被你們押來了他還敢再彈嗎?」
那個白衣鬼不知道宜言為自己說話的用意,但是也很識趣,兩手捧琴往前遞出去。
這兩個陰差也正打算將琴送給他們呢,沒想到他自己先提出來了,自然也不會反對。
後面那個陰差說道:「我們正替這琴可惜,正要連同這鬼一同送至幽居,替他尋覓一個主人。」
宜言洋洋灑灑地笑了起來:「好,那就交給我吧!我拿回去一定給它選個合適的主人。」
陰差見他這麼痛快的收下還有些驚訝,原本還以為這個傲慢地鬼會嗤之以鼻看不上呢!
不過收下就算了,這也是間接地送給上仙了。前面的陰差將琴從白衣鬼的手上接過,遞給了宜言。
宜言雙手拿著琴的兩端,跟拿著個小玩意兒似的。
他掃了一眼琴,然後對兩個陰差說:「這就行了,你們可以去忙別的了。其餘的鬼應該已經到了地府了,你們還是早點讓陰司的人都知道上面的意思,免得他們下手太快。」
兩個陰差也知道要趕快去通知,至於上仙為什麼這樣做那就留給主事大人和閻王爺去想了,他們只管傳話的。
陰差話不多說,扔下白衣男人轉身走進了濃霧之中。
沒了陰差在場,宜言和白色衣服的鬼就直面對方了。
白衣鬼自然是看不出宜言什麼來歷,但是見他能這樣和陰差稀鬆平常地說話,料想也不是個簡單的。他有些緊張,不知道來去自由的話是真是假,又不知他要怎麼樣對待自己。
「自由了,接下來打算去哪兒啊?」宜言看著手裡的古琴說,輕輕地撥弄了一下琴弦,發出一聲波動。
白衣服的鬼聽他說出「自由了」三個字不由地又提高了警惕,聲音卻一如之前問道:「自由從何說起?」
「哼!」宜言不屑地冷哼一聲,「掩飾什麼,我早就知道你們在那兒了,你的琴聲我也早就聽過。」
白衣服的鬼更加的吃驚。原本他和那紅衣女人都以為他們的存在瞞過了天地,沒有人會知道,卻沒想到早就被人看在了眼裡。這樣看來他們真的是太愚蠢自大了。
他問:「你既然知道,又認識陰差,怎麼沒有向他們說?」
宜言傲慢地說:「我不想管閒事!」
白衣男人聽了了以後無話可說了,難道還要質問別人為什麼不救他嗎?
「剛才我問你要去哪裡你還沒回答呢。」宜言又問。
白衣男人遲疑了一下,說道:「待完成未了之事即赴地府,投胎轉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