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他們沒有清醒多長時間,開始是被女人迷,後來又是被陰差嚇暈。不過這樣也好,不用經歷多少痛苦了。
「跟我來,我送你們離開!」
寂靜的空氣里突然想起了白衣鬼的聲音,譚辛和楊道士嚇得差點兒神魂出竅,一個激靈,騰的一下就站起來了。兩個人粗喘著氣,渾身直哆嗦,瞪著眼睛看向手電筒照過去的地方。
他們看見了已經近在咫尺的白衣鬼,兩個人手裡還不忘拿上自己的武器,都把武器對向了他。
「是你……」譚辛看清之後驚訝地說。
楊道士也瞪著眼睛:「你……你怎麼……回來……」
白衣鬼打斷他們的話:「他們允許我先送你們出去,再去地府。快拿上你們的東西跟我走,天就快亮了。」
楊道士懷疑他是蘇格兒他們安排在這裡的,舉著桃木劍不動,對他做出敵意的動作。
譚辛卻沒有楊道士那麼多懷疑,他聽見這鬼又能帶自己出去,絕望的陰暗一下被撕開了口子,露出一絲光明。他知道自己不會死了,身體的所有細胞都復活跳躍起來。
他也不多囉嗦,趕忙去叫醒地上暈過去的人:「唉……醒醒……」
「等等……」楊道士大聲阻止。「別聽他的,你知道他真的是帶你出去嗎?那個人都說要置我們於死地了,你妄想一個鬼能帶我們出去?哼,說不定他是帶我們去陰曹地府。」
白衣鬼聽見他的話,眼神里出現一絲疑惑,說道:「我的確是要帶你們出去,他們沒有怪罪我彈奏《招魂曲》。」
譚辛也嘆了一口氣,儘量耐心地對楊道士說:「我相信他!你就別瞎猜了,說不定你猜的那些都不准。而且陰差的話也多半是他們猜的,說不定他們想的那一位根本就沒打算把我們怎麼樣。我們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誰會跟我們過不去。」
「哼!」楊道士哼了一聲,還是不相信。
譚辛快無法忍受他的固執了,冷聲說道:「我們要是不跟他出去還不是一樣要去地府?既然早晚都要去,那我選擇現在就去。」
他說著把自己的背包拿在了手上,一邊又叫地上的人。
白衣鬼早知道楊道士的人品,明白他在想什麼也不多理會,對譚辛說道:「不用這麼麻煩,還是讓他們出去再清醒吧!快起來……起來……跟我走……」
他忽然聲調一變,成了那種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陰聲陰氣的鬼叫聲。
譚辛和楊道士頓時頭皮一陣發麻,他們兩個都懂這些事,知道這是鬼迷惑人時的聲音,而且從聲音可以聽得出他的本領不小。
果然,只見陳胖子他們七個人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身體也慢騰騰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但是眼睛迷離無神,身體看上去也是軟塌塌的,耷拉著肩膀,好像是喝醉的人。
楊道士倒抽了一口氣,見他輕易的就控制了這些人,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要動手的話,自己和譚辛兩個人都沒有辦法制服得了他,因此桃木劍舉著也不敢怎麼樣!
譚辛從十幾歲跟在師父身邊也是見過不少鬼了,可每次都是收鬼,跟鬼合作,看著他迷惑人而感到高興還是第一次。
他覺得這樣挺好的,與其讓這些人醒過來戰戰兢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