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光磊能知道蘇格兒在山湖度假村有股份,很有可能是那裡面也有他的人。這個隱藏在度假村的奸細說不好是哪個,有可能手裡有些職權,知道些度假村不為外人知的事情。
商月他們住的地方雖然隱蔽,但不是絕對的封閉,度假村中很多人都知道他們的存在。他們知道了阿密住在自己家,如果順藤摸瓜很可能會把商月和商濁的事情都查出來。
那件事的真相是不能讓人知道的隱秘,在不能說出真相的情況下那件事在外人的眼中就如同是謀財害命。萬一被姓梁的知道了,這可是抓到了一個天大的把柄!
而且陶非凡還住在那裡,那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一心盼著蘇家倒霉的。如果被梁光磊去找到,肯定會跟他狼狽為奸,合謀興風作浪。
梁光磊也會把這件事情告訴蘄家的人,蘄寒的二叔本來就對蘇格兒不是很滿意,知道她背後還有這些事,那肯定會阻止蘄寒繼續和蘇格兒交往。蘄家其他人也肯定會有意見,誰家娶媳婦願意娶個背景這麼複雜的啊!
另外蘇格兒還擔心姓梁的會搗亂果品公司,一切都剛起步,他想使個絆子不是難事。
一招棋錯,步步皆輸,當初一個租賃的決定惹下了這麼多隱患。
總之蘇格兒一個小女子根本沒有辦法對付那個經營多年有勢力的梁光磊,所以一切都得寄希望於玉靈和宜言身上。現在玉靈不在,就只能指望宜言了。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宜言,等著他想主意。
宜言沒有多想,很輕鬆地說道:「那就先會會他,看看情況。」
蘇格兒跟著點頭贊同,又問:「怎麼會?是偷偷的還是找個什麼場合?哦,他們經常會舉辦一些活動,酒會募捐什麼的,我可以去弄張邀請函。誒,聽說他喜歡打高爾夫,要不然等他去的時候我們也去?」
宜言佯裝鄙視地翻了她一眼:「沒出息,偷偷摸摸跟做賊一樣,還要製造偶遇。既然要見就光明正大的,而且要讓他求我們。」
蘇格兒不明白:「怎麼讓他求我們?你要讓他中邪啊?」
「別問這麼多,天機不可泄露,少則一周多則十天一定讓他來求。」宜言故作神秘。
蘇格兒腦瓜兒也夠用,聽他這樣說就有幾分明白了,這是要用他的神秘之術。她狡猾的一笑,眼睛裡放出要使壞的精光。
既然宜言這樣說了那肯定沒有問題,懸著的心放到了肚子裡,從椅子上站起來:「好,那就等著。」
站起來去車裡搬那些帶回來的東西,後備箱和車廂里都裝滿了,距上次採購已經快半個月了,吃的用的都差不多了。
有巢站在後備箱裡,吃飽喝足在紙箱上抹嘴,蘇格兒輕輕拍它:「有巢吃飽一點,明天開始你就要工作了。」
有巢翹起頭來,歪著腦袋黑豆似的眼睛看著她:「是什麼工作?」
蘇格兒說:「跟我進城,抓壞人。」
「明天啊!」
「嗯,怎麼,明天你還有約會嗎?」蘇格兒壞笑了起來。指著有巢:「啊,你該不是情竇初開,勾搭上那隻雌性喜鵲了談戀愛了吧!」
「呀呀呀,你拿我說笑。」有巢生氣地飛起來去啄蘇格兒的頭髮,蘇格兒只能叫著護住腦袋。
一旁吃蛋糕的蔓草眼疾手快,跳起來一把抓住它的脖子,直到有巢保證不啄蘇格兒了才鬆開它。
「壞格兒,壞蔓草,不跟你們說話了。」說完展開翅膀到樹林裡去了。
蘇格兒看著它消失的地方,胸有成竹地說:「這隻小笨鳥絕對是談戀愛了。」
宜言嗤笑:「鳥談什麼戀愛,還不是露水夫妻。你該不是讓它去找那個姓梁的吧?」
蘇格兒搖頭:「不是去找他。他不是安排人盯我的稍嘛,都隱藏這麼長時間了,是時候看看是哪個啦!」
宜言不贊同:「反正已經盯了大半年了就在讓他多盯幾天,不要打草驚蛇。」
蘇格兒一手扶在車上,手指頭敲著車頂:「可是明天我爸媽要去南方看水果,走好幾天呢,我得去看著公司。怕那傢伙這段時間會趁著我們家人員少,又都是老弱婦孺來找麻煩。公司也才剛開始生產,現在就出了問題往後還怎麼辦下去啊?我就知道是哪一個好提防著,不會露出馬腳的。我的演技你還不放心嗎?」
宜言聽她說的也有道理,便沒有再反對。不過又問:「去南方看什麼水果?」
「嗨,豐富種類唄!咱們這兒才幾種水果啊,這樣有那樣無的這生意沒法做。前兩天在附近看了幾個果園,本地水果供應沒有問題了。找人聯繫了南方的水果種植戶,過去實地考察一下。其實貨物是早該準備好的,可是籌備公司找人手,這事兒那事兒一直沒空,拖到現在。小公司不能什麼都交給別人辦,就得自己親自跑,尤其是剛開始。」拉開後車門,從裡頭搬出一箱火腿腸,又讓蔓草搬那一袋米。
宜言聽她說的頭頭是道兒,調侃道:「行啊,還真有點兒門道兒。我還以為你就是個甩手掌柜,只會高薪聘人呢!」
「說到這個……」蘇格兒轉過身來,「你能不能對張美女稍微表示一下啊!哪怕就是對他笑一笑,打個招呼說聲「你好」就行。給人動力啊!」
宜言哼了一聲,好整以暇地說:「我是不會做你的幫凶騙人的,我是大夫,只會治病救人。」
他還成了正義人士了。蘇格兒哈哈大笑了起來。
蔓草吃完了手裡的蛋糕從蘇格兒身邊蹭過去搬米,她和鹿精這會兒一人吃了一包餅乾,一包滷雞翅,四五個小蛋糕。鹿精這回做事做對了,以往只能和別的妖精分吃一點的,這回和蔓草一起開了葷。
蔓草腦袋才剛鑽進車裡,米還沒碰到忽然又調轉回頭來,趴在蘇格兒的身上伸著鼻子上下聞。
蘇格兒不知她這是幹嘛,但看見她嘴巴上有油,怕弄到自己衣服上趕緊往後躲:「怎麼了怎麼了?」
蔓草指著她:「格兒,你身上有味道。」
蘇格兒抬起胳膊聞聞腋下,又趴在箱子上哈了口氣:「沒有味道啊?衣服早上換的,今天沒有出汗,中午也吃的很清淡,頭髮是昨天晚上洗的。哦,是不是洗髮水的香味。」她扭過頭去給她聞。
蔓草皺著眉頭十分認真地說:「是狐狸的味道。」
「狐狸味道?」蘇格兒吃驚萬分,自己身上怎麼會有狐狸味道呢?自己倒是經常跟一個狐狸接觸,那就是她。問宜言:「你有聞到嗎?」
「沒有。」宜言說,蘇格兒坐在自己身邊一點別的味道都沒有聞到,不過這小狐狸不可能聞錯自己同類的味道吧!
蔓草說:「是狐狸的味道,很淡。因為是同類我才能聞得出來。格兒有沒有去過有狐狸的地方?」
蘇格兒點頭:「昨天去了動物園,是去看狐狸了,但是離得很遠看的,沒有接觸到!而且那是昨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