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以後跟奶奶打了個招呼,有巢叫:「沒看到沒看到,什麼也沒看到……」
蘇格兒不方便和它說話,逗鳥兒的姿勢沖它揮揮手拿著文件袋回到了車上。蔓草蹲在后座上緊盯著後面,看見蘇格兒回來靈活地鑽回副駕駛位。
蔓草指著手機上的照片:「這三輛車都是我們回來後進來的。兩輛停下人就下來了,就這一輛一直停在那裡,人還沒有出來。」
蘇格兒系好安全帶拿過手機來看。蔓草辦事挺仔細,把車牌號和開車門下來的人都拍了下來,一輛車上是穿的幹練的女人,另一個是兩個中年男人。
這幾個人都不好判斷,蘇格兒就把所有的車牌號都記下了來,無論下來什麼人,開的什麼車都要查一遍。尤其是這輛沒人下來的。
她從鏡子裡往後看那輛車,白色小轎車。跟有巢說的顏色對上了。
開車走人,剛離開小區,蔓草又向蘇格兒報告說那輛車也出來了。
跟著進跟著出,這種巧合的機率太小,看起來就是他了。他應該是看到蔓草沒有跟著蘇格兒下車,所以猜到蘇格兒是臨時有事回家,所以一直等在車裡。
查到車了還沒看到人,她謹記宜言說的不能打草驚蛇,雖然被這隻蒼蠅跟的猶如芒刺在背,但是沒有做出什麼措施,若無其事地照常做自己的事。
到五金店找了人後就去了公司,那輛車又隔著五金店的車跟蹤,一直跟到工廠上面的路口才停下來。
還不到九點已經有車水果運來了,工人都在卸貨。
不出所料,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經傳開了。有人在吹牛說大話,說要是自己在絕對不讓野豬跑掉,能吃頓野豬肉打牙祭。
反正進個野豬是沒人怕的,要說有鬼恐怕有人要嚇的辭職了。
變成小狐狸的蔓草在廠子裡的受歡迎程度遠超過了蘇格兒,一來就讓好好幾雙充滿母性的眼睛閃閃發光,看著毛茸茸的皮毛恨不能上來擼兩把。
蘇格兒就算是收買人心也不會把蔓草給人亂摸。讓人去買了兩箱飲料,又讓電工帶五金店的人去量陽台尺寸,然後抱著蔓草去了辦公室。
把蔓草放在辦公室里讓她看電視,自己按照昨天的計劃忙生產。一會兒面試,一會兒跑倉庫,去車間,一會兒又是給客戶打電話,讓人處理合同。
跑上跑下的忙的喝水都得抽空,中午飯一直到兩點才吃。幸好是早給蔓草準備了吃的東西,要不然她肯定餓的受不了。
蘇格兒啃著雞腳,大口吃著小飯店裡打包來的酸辣雞雜飯。蔓草隱身出去兜了一圈兒,回來說那輛車還停在路邊。
此時幾乎可以確定跟蹤自己的人就是他了,但保險起見還是把剛才那些車牌號都查一個遍,萬一有打馬虎眼呢!
她把車牌號都發給了梅躍然,梅躍然大大咧咧地問她是不是又跟人結仇了,蘇格兒玩笑地告訴她是競爭對手。
其實這種事蘄寒查起來更方便,但是他肯定得問為什麼要查別人的車,而且萬一不小心走漏的消息會對他有影響。
蘇格兒吃完飯收拾餐盒,跟蔓草說:「看來今天晚上也不能回去吃飯了。」
蔓草腦袋趴到他腿上,小聲說:「沒關係,我陪著格兒。誰來搗亂我就抓住它。」
「幸虧你在啊!」蘇格兒兩手捧著蔓草的臉狠狠揉了兩把,蔓草笑的打滾兒露肚皮。
她們兩個正在玩鬧有人來敲門,蘇格兒對蔓草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才讓人進來。文員來說餐廳的廚具到了,本想眯一下的蘇格兒又打起精神下樓去。
傍晚工人下班後,蘇格兒和幾個責任人開會安排好了明天的事情,又到辦公室去整理資料,看合同看報表。
可是奶奶又連打兩電話催她回家。只好把要緊的事情先處理了,剩下的拿回家去做。
今天晚上的廠區熱鬧了,宿舍那兒兩層有九個房間都亮起了燈。聽見男男女女的呼喊嬉鬧聲。
昨天晚上的保安又來上夜班了,今天人多他就不害怕了。看見蘇格兒還有點兒不好意思,覺得昨天在她面前暈過去還找人陪著有點兒太慫了。
蘇格兒到門口跟他打了個招呼,沒提昨天的話,只叮囑他稍晚一點去把浴室的燈關掉。
她們到路口的時候看見那輛車還等在那裡,走了不多遠,看見小賣店門前的座椅上站起來一個男人鑽進了車裡,開著車很快跟了上來。
昏黃的路燈下看見那人穿著一件帶帽子的灰色衛衣,露腳踝的褲子,白色球鞋,似乎挺年輕的,但是臉什麼樣就看不清了。
在這兒等了一天等她們離開,年輕人有這個耐心那姓梁的應該沒少給錢。
可是今天他等到這個時候才走,那昨天晚上是不是也等到自己離開?昨晚的事情有沒有被他發現?
看今天這情形他也不敢跟到裡面去,應該是沒有發現,而且有蔓草在,宜言又來過,如果有人在暗處偷窺他們也應該能發現。
後面的車一直跟她回去了小區,這次蘇格兒耍了個花招兒,她讓蔓草玩兒了個金蟬脫殼,用妖法弄了個假的身體跟著自己下車,真的蔓草隱身跟著車上的人,看他住在哪兒,再給他拍張清晰的照片。
蘇格兒抱著假的蔓草回家,飯菜已經擺到桌之上了,阿密寫著作業和奶奶一起等她,見她回來便說吃飯。
可是蘇格兒聽見有巢在陽台上叫個不停,便裝作逗它去了陽台上,陽台上風很大,秋風帶涼意。
有巢很生氣:「還不把我拿進去,要凍死我啊!你奶奶就給我吃花生,我不吃花生我要吃肉,我聞到香味了。」
蘇格兒說:「先把事情說了再進去,不然到裡頭我怎麼問你啊!」
有巢不囉嗦了,趕緊說:「早上有輛車跟著你出去進來又出去,好像就是昨天那一輛。今天一天都沒有人再往這裡看。我說完了。」
沒有新情況,這就說明跟蹤自己的應該只有那一個人。
蔓草過了十幾分鐘就回來了,弄清楚了那人住的是隔壁棟,也拍到了那人的清晰照片。照片是在電梯裡拍的,年輕的臉有點兒稚嫩,還是個毛孩子,可能二十歲都還不到,長的還挺清秀的。
這小東西,牙還沒長齊呢就學別人跟蹤了。過兩天讓他好好受受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