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獨自出門,奶奶在這個天氣還是不要出去了。蘇格兒給蘄寒打電話問他到哪兒了,聽見他說快到了便和媽媽說了一聲,穿上羽絨服,拿著雨傘,提著鳥籠出門了。
本來不想讓蔓草去的,外面下雨不說,那裡可是寵物醫院,她這一身毛皮去那裡不太合適。可是蔓草非要跟著,只好給她套上繩子。
走到下面才發現,天上下的雨變成了好像鹽粒一樣的顆粒,地上的雨水也凝結成了冰,真正的天寒地凍,可見今天溫度之低。
既然下的不是雨滴就用不著打傘了,提著傘和鳥籠小心翼翼往前走。地上特別滑,要不是蔓草跟在後面悄悄扶她准得摔一跤不可。
走出小區,看見蘄寒的車已經停在那兒了。蘄寒見她走出來變從車裡出來了。
他今天穿的是深棕色中幫馬丁靴,黑色牛仔褲,上半身是一件的黑色休閒羽絨服。羽絨服的拉鏈就拉到鎖骨以下,毛衣也不是高領的,露出了脖子。
蘇格兒有點兒替他冷,但還是把手裡的裝著貓的鳥籠遞給他了。
蘄寒舉起鳥籠看著裡面的貓:「哪兒來的貓啊?」這天氣一說話就吞雲吐霧的。
蘇格兒拍打著頭上身上的顆粒,說道:「自己跑到我們家取暖去的,可憐巴巴的就讓它進屋了。我媽怕有跳蚤所以帶它去洗澡殺蟲。」
蘄寒看看貓又看看跟在蘇格兒後面的狐狸,笑了起來:「又是狐狸又是貓,你不怕它們打架?」
「打什麼架,我的小狐狸性格可溫馴了。走走,就在對面那裡。」蘇格兒給蘄寒指了下對面的寵物醫院的招牌,挽著蘄寒的胳膊拉著蔓草慢慢地向紅綠燈路口走去。
邊走邊又問他:「你穿秋衣了嗎?」
蘄寒啞然失笑,說道:「今天你可是第二個問我這個問題的女人。」
蘇格兒挽著他的胳膊朝紅綠燈路口走,抬頭看著他:「第一個女人是你媽,對不對?」
「哈,一點也沒多想啊。」蘄寒提起鳥籠。
蘇格兒說:「提醒穿秋衣的事情還能有誰啊?我被我媽念了三天了,不過我還沒有穿。你呢?」
「這麼冷當然穿了,今天可是要下雪。」
「哇,要下雪了嗎?太好了。」
「你不看天氣預報?」
「沒看呀!下雪我們去打雪仗吧!」
「好呀,今天晚上我們在一塊兒等著下雪,明天早上清潔工人上班前能來得及打一會兒。」
「那你要睡車裡嗎?」
……
兩人牽著狐狸帶著貓,再許多人的注視下走進了寵物店。雖然很多人第一眼把蔓草認作了是狗,可是那身冬天的厚皮毛油亮油亮的太好看了,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這家寵物店還是挺大的,就是針對蘇格兒住的這個小區開的。小區裡的房子價格不低,能買得起的經濟條件不差,很多養寵物的。
難怪都說如今寵物貴族化了,看這店裡的商品,除了寵物糧食和籠子外還有寵物零食、玩具、衣服、窩、墊子、浴液等等,跟母嬰店一樣,小孩兒有的貓狗都有。
店裡這會兒不忙,進去後貓就被帶進去洗澡檢查身體,順便給它打一針。又有人來問要不要給小狐狸洗個澡,檢查下身體。
蘇格兒面帶笑容的搖頭。心裡想:給蔓草洗澡,到時你們這個店都別要了。
不料蘄寒也說:「都是要等,一起洗洗也好。」
蘇格兒說:「前兩天剛洗了,洗太勤快對她不好。她也不讓陌生人碰,萬一咬到人就糟糕了。」
那店員說:「洗太勤快確實不好,不過不用擔心被咬,我們這裡經常有牽著大型犬來的,像德牧,阿拉這些,都習慣了,有經驗不會被咬到。以後再洗可以過來店裡,冬天在家可能還不是太方便。」
他才剛說完,蔓草就對他呲起了牙,發出威脅的聲音。
店員還想笑著逗逗她,可是一看見那雙眼睛頓時好像觸電般的渾身一個顫慄,一股無法言說的恐懼感襲上心頭,一臉驚慌的趕忙走開了。
「哈,才說有經驗怎麼又走了?」蘄寒看著離開的店員笑了起來。
蘇格兒知道蔓草生氣可能使用妖法了,連忙將她抱起來。小聲跟蘄寒說:「吹牛的唄!這裡好多貓狗,這是他們賣的吧!嗯,要買兩袋貓糧。」
一邊往裡面走,一邊用眼神警告蔓草要乖一些,不要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尤其是在蘄寒面前不能暴露行跡,他可不是好糊弄的。
蔓草聽話的窩在蘇格兒的肩膀上,狹長的眼睛朝著蘄寒看了一眼。她以前對蘄寒的敵意很深,自從蘇格兒跟他在一起後就稍微緩和了些,但還是無法友善。
蘇格兒挑了兩袋貓糧,又抱著蔓草去看那些被關在籠子裡的貓貓狗狗,都是那種所謂的名犬,被關在一個小空間叫個不停,看起來真可憐。
唉,關起來可憐,放出去流浪也可憐。
除了貓狗還有兩隻小白兔,巴掌大小的。兔子就特別安靜了,一聲不響,只是在籠子裡跳。
正看著,忽然間蔓草不老實起來。她從蘇格兒的身上一躍而下,帶著繩子朝裡面跑去。
「怎麼了?」蘇格兒一頭霧水。
「是不是生氣你沒給她買糧食?」蘄寒笑嘻嘻地說。
「才不會呢!」蘇格兒急忙跟了進去。
蔓草不是一般的狐狸,這麼著急事情一定不簡單。
只見她停在了最裡面的一隻籠子前面,上肢站起趴在籠子上,嘴裡發出吱吱的叫聲。
蘇格兒往籠子裡一看,發現裡面關著的是一隻紅狐狸,毛色、身形還有眼睛跟蔓草都一模一樣,好像她的雙胞胎一樣。不過狐狸都那幾種,在人類的眼裡都是差不多的。
裡面那隻狐狸的從籠子縫隙里伸出尖嘴,也沖蔓草吱吱地叫。蘇格兒認為這是狐狸的交流語言,雖然聽不懂她們說的什麼,可覺得裡面那只是在求救。
都被關在籠子裡了當然得求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