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了藥的蔓草很快沒了精神,渾身沒力氣,眼皮直打架,不大一會兒倒在沙發上昏昏欲睡起來。身體也現了原形,成了小紅狐狸。
看著她似睡非睡地半閉著眼睛蘇格兒驚慌失措:「唉,你們給她喝了什麼?她這是怎麼了?」
緊張的只有她,其他人都若無其事鎮定自若。
「不過是藥效發作,沒事。」玉靈站起來抓起她的手腕,朝狐狸精看了一眼,然後拉著蘇格兒往外邊走去。
九尾狐狸精把蔓草抱起來,跟妻子一起走出去。宜言跟在他們後面出去。
艷陽天的陽光鋪灑滿了庭院,鮮花盛開,綠葉舒展經絡,土壤里的種子發了芽。陽光和植物,讓院子生機勃勃。
狐狸精把蔓草放在地上,手在她身上從頭到尾撫摸了一遍,困得左搖右擺的小狐狸便如同定了身一樣,閉著眼睛直直地站住了。
蘇格兒猜不到他們到底鬧什麼名堂,靠著牆根兒站著,心裡替蔓草擔憂,但是毫無辦法插手,只能困惑不已地看著他們。
玉靈走到了狐狸精面前,伸出食指在小狐狸精頭上一指。
霎時間,火紅的小狐狸身上冒出萬丈藍色光芒,刺得人的眼睛都睜不開。等光芒消失後,蔓草變成了那隻碩大的白色狐狸,以使人不可忽視的體型站在眾人之間。
兩隻狐狸精雖然早就聽說他們的女兒是只和祖先狐王一樣的大狐狸,但是親眼看到後還是非常的震驚,兩人四手相握瞠目結舌地仰頭看著她,眼神中流漏出非常複雜的神情。
而蔓草卻仿佛失去了意識一般,眼睛雖然睜開了,卻失神無焦距,像是一隻木偶。
玉靈拿出一隻純白色的白色瓷盤交給狐狸精,狐狸精接過去謝了上仙,然後從懷裡取出一把金刀,去掉刀柄,刀鋒一閃,劃破了自己的食指,將一滴血滴在了瓷盤裡。母狐狸精小良也依樣滴一滴血在瓷盤內。
蘇格兒緊張的手心兒冒汗,有些害怕的抓緊了宜言的衣袖。還滴血,怎麼跟搞巫術一樣啊。
儘管她十分害怕,但還是惦著腳尖兒往盤子裡看。
只見那兩滴鮮紅的血沒有融在一起,但就像活了一樣在盤子裡轉了起來,越轉越快,好像開了電一樣的。片刻後才停了下來,還是沒有依靠在一起,可是卻形成了一副太極圖。
狐狸精雙手托著瓷盤呈給玉靈:「上仙,血引已成。」
玉靈沒有言語,把瓷盤接過去往空中一拋,瓷盤飛升到空中,到了蔓草的頭上懸著,葛地一個翻身倒扣往下,兩滴血從瓷盤內脫離下來。那血滴太極圖豁然變大數倍,釋放出一股甜腥氣味。
此時徐徐的清風都停下了,空氣靜止了一般,毫無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