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雙目圓睜,臉色鐵青。這種詭異的事情就算是膽子大也不由地頭皮發麻,腿肚子轉筋了。
梅躍然看著風清後脊樑上起了一層冷汗。沒有轉世的冤魂是什麼?
「他是……是鬼?」他戰戰兢兢地問出。
玉靈點了下頭。
梅躍然多想玉靈能夠否定啊,但是現在卻承認了!他真想眼皮兒一翻暈過去,但是心理素質太好了,身體太健康了,他除了四肢發抖,一點兒暈厥的跡象都沒有。
他倏然後退到牆邊,順手一撈把蘇格兒也拉過去,驚惶地問:「他們是什麼人?」
蘇格兒用腳擋住衝過來要保護自己的小狐狸,忍著手上被抓的疼痛安撫梅躍然的情緒:「你別怕別怕,蘇先生是法力高強的法師。風清他……他是……」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風清的身份就是鬼,可她如果再強調一遍的話梅躍然肯定得嚇的跳起來,說不定惡向膽邊生,這傢伙又開啟混不吝模式,直接開幹了。
敢在玉靈面前耍橫,那不是找死嗎?死還不怕,更可怕的是生生世世。
「是什麼?」梅躍然不耐煩地問。
蘇格兒看向玉靈,只見他坐在那裡微笑,似乎並不打算給蘇格兒解圍。
見此情形蘇格兒只得自己跟梅躍然解釋:「他不算是鬼。你剛才不是很輕易的把他放倒了嘛。就算是鬼他又打不過你,你怕他做什麼。」
雖然蘇格兒說的有道理,但是對於那種神秘事物的恐懼與生俱來,無法克服。
梅躍然仔細盯著風清,發現他跟人沒什麼區別,心裡漸漸平穩下來。
然後又問:「那他怎麼知道什麼前世的?蘇先生,我知道你是個了不起的人,希望你能給我解答。」
玉靈一笑:「該說的我都說了,至於他如今是什麼身份對於你而言並不重要。他是來尋仇的,是非善惡因果循環,受了千年之苦,自然要有個說法。」
他的聲音輕易的打消了梅躍然的探尋,忽然覺得風清如今的身份真不是重要的事情了。
梅躍然沉默了片刻,又問:「如果一切如你們所說,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讓我的魂魄去給他贖罪?」
蘇格兒心裡一抽,感到一陣絕望。她和梅躍然認識二十年了,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不是說說的,就好像是親人一樣。她想救梅躍然,但是她也只是個普通人。
她心裡掙扎糾結,暗暗對風清說聲抱歉,然後忽然大聲說:「當初讓風清代風述去死的是將軍,禁錮他的是道士。雖然是代風述受過,但是如果他不知情,那他應該算是無罪吧。」
風清一聽這話急眼了,恨恨地說:「我是代他而死他怎能不知,他犯的是最大的罪,先是殺人,而後又找人代自己去死,他犯的是最大的罪。你不是經常講道理嗎,難道你的道理都是給別人講的,與你不一般的人就要講人情了?我和春眠受了千年囚禁之苦,春眠還因此魂飛魄散,難道要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就一筆勾銷?」
蘇格兒心虛,但嘴還硬:「我只是說要查明真相,沒說要偏袒啊。你不要意氣用事。」
風清更加生氣,一激動就要走上前來理論。蔓草見他凶神惡煞對蘇格兒不善,猛然衝到蘇格兒前面,對他發出威脅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