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葵一也為她笑起來。
下周伊始,方知曉和周策正式在一塊兒了。為表慶祝,方知曉宴請八方賓客——在食堂里,請李葵一和周方華吃了頓全葷午餐,包括紅燒肉、蔥燒大排,還有大雞腿兒。
男生那邊自然也不會放過周策。得知兄弟脫單的那一刻,張闖便大聲嚷嚷起來,讓他請客吃飯。周策拿出自己的飯卡,豪邁地讓他們隨便刷,但張闖不滿意,說要吃燒烤,並表示三年前他脫單時,也是請兄弟們去燒烤攤子上吃了一頓。他用胳膊搗了搗身邊的賀游原,攛掇道:「狗兒子你說是不是?咱必須去燒烤店狠狠宰他一頓。」
不知道為什麼,賀游原看起來沒多大興致,隨意扯了扯嘴角,說:「行,你們看著辦。」
一旁的祁鈺更是沒什麼精神,聽說這個消息,也只是勉強笑了笑:「你們去吃吧,我還有點事。」
「不是吧,這麼不給面子?」周策佯裝不滿道。
其實他們都清楚,自從競賽失利後,祁鈺就這樣了,就連這次月考,他也罕見地沒考過夏樂怡,屈居第二。他心中鬱結他們都知道,他們也不想看著他消沉,正想藉此機會好好帶他玩一玩,放鬆放鬆。
但賀游原這狗東西最近又在裝什麼深沉呢?
張闖本來以為他是因為李葵一和祁鈺一起翹課的事而不開心了,但這事兒都過去這麼久了,應該不至於啊。
還能怎麼辦?哄唄!
張闖不禁在心里暗罵一聲,這都什麼事兒啊,那狗東西被別人惹了結果還得他來哄,憑什麼啊。
算了,看在他是他兒子的份上,哄哄也行。
張闖生拉硬拽、軟磨硬泡,終於把那兩個憊懶分子拖去了燒烤攤兒,以汽水兒代酒,給周策碰杯慶祝。
「說說唄,怎麼談上的?也讓這兩隻單身狗取取經。」張闖拿起一隻串兒,故作老成地問道。
周策傻笑:「就是聊天,天天聊,就聊出感情了。」
「你小子,看著不聲不響的,結果圖謀得挺深啊。」張闖比出一個大拇指,見賀游原和祁鈺不說話,敲了敲他們倆面前的桌子,「你們兩個聽到沒啊,學著點。」
周策想把祁鈺的興致帶起來,便作出一副八卦的樣子,開起玩笑問他道:「誒,你和李葵一那天是怎麼回事兒啊?嘿嘿,我一直好奇來著。」
祁鈺低下了眼睛:「沒什麼。」
「什麼叫沒什麼,都一起去動物園了。」
張闖也很想搞明白自己兩個兄弟對李葵一的感情,附和道:「對啊對啊,你們都一起去動物園了誒!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對那誰有意思啊?」
賀游原正拿著汽水喝的手一抖。
祁鈺沉默了許久,就在大家以為他這算默認的時候,他輕輕搖了搖頭,說:「沒有。」
周策說:「都是兄弟,別騙我們啊。」
「真的沒有。」這次,祁鈺回答得乾脆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