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喜歡的,便是這隻屬於你自己的部分, 而不是, 你喜歡我的那部分。
無所謂這種觀念是對是錯,好或不好, 李葵一在發展人際關係時,都在如此執行著。
走到自家所在的單元樓里,她收起傘,把賀游原的校服外套折起,塞進了書包里。她自己的校服外套還晾在陽台上,她怕她的父母會發現什麼端倪——雖然她的父母大概率不會注意到這些。
到了晚上洗澡時,她才把校服從書包里拿出來,悄悄丟進了衛生間的洗衣機里。她也不清楚為什麼只是被她披了一下的校服就一定要洗,反正她以前看過的愛情小說里都是這麼寫的:女主角穿了男主角的衣服,總要洗過了再還回去。
看來愛情小說里也不淨是些虛頭巴腦的東西,還是有可借鑑之處的。
洗完後,李葵一把校服晾在了自己房間的防盜窗內。
好在雨只下了一天,夜裡就放晴了,第二天中午李葵一伸手去摸時,衣服已經完全乾了。她又將其折起,放進了書包。這天她去學校去得早,趁著班裡的同學還沒返校來上晚自習,把校服外套放在了賀游原的座位上。
做完這一切,她和他的關係又回到原點。她沒有因此和他變得更親近,他也謹慎妥帖地保持著與她的距離。
一周後,學校開始進行期中考試。周周考,月月考,期中期末還要考,高二的學生早已厭倦,他們身上既沒有高一新生的活力,也沒有高三畢業生的動力,呈現出的是一種極其疲軟的狀態。只有極個別人,鬥志昂揚,想要在這場考試里打一個翻身仗。
這次的試卷難度偏大,更是考得同學們跟孫子似的,就差在考場裡跪下求老祖宗顯靈了。
開始閱卷後,蔣建賓臉上就時常掛起一副神秘莫測的表情,晚自習時背著手在班裡轉悠:「笑啊,怎麼不笑了?平時不都覺得自己學得挺好嗎?聊天不是也聊得挺歡的嗎?怎麼那圓錐曲線,就一做一個不吱聲了呢……」
每當這個時候,全班同學都會低著頭,邊聽教訓邊拿著筆在草稿紙上寫寫算算,不一定真聽進去了,也不一定真在算題,但手裡頭一定得忙活起來。
待試卷批改完,蔣建賓就叫班長帶幾個人去分試卷。孟然把班裡的男生都叫上了,張允主動說她也要去。大家都知道,張允很關心自己這次的成績,想去分試卷,大概是想提前知道自己的成績。
文科班人數少,分試卷不是什麼大工程,甚至可以算作一項樂趣。幾個男生嘻嘻哈哈的,孟然翻出一張試卷,看看班級看看名字,立刻丟給趙石磊,挑挑眉一臉壞笑著說:「那誰的。」
「噢——」男生們立刻懂了,知道這張卷子肯定是趙石磊的暗戀對象的,開始起鬨,完了又伸長脖子擠著去看,吵鬧個不停,「十九班的啊,我還以為咱們班的呢……」
賀游原沒往跟前湊,張允也一心一意地找自己的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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