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葵一把那張銀行卡舉到眼前,看到他在上面貼了張薄薄的標籤,上面寫著:「想見你」基金。
「記得來找我。」他悶悶地提醒她。
李葵一把卡放回他手裡:「我有錢。」
她也在做家教賺錢,而且她有獎學金,還挺大一筆。
然而賀游原毫不講理,扣緊她的手指,讓她緊緊攥著卡:「你有錢你就自己花啊,但你來見我的話就得用這個。」
「為什麼啊?」李葵一還是不能理解。
「因為其實是我想見你。」
頓了頓,他眼尾忽然有點紅了,「你每次過來都相當於在滿足我的願望。我想見你的時候就會去見你,但我希望你也能記得來見我,我會更開心。」
李葵一看著這個神情和聲音里都染上幾分委屈的少年,忽然心軟。她這個人挺不擅長表達感情,也不知道在平日的相處中有沒有讓他覺得缺乏安全感。她踮起腳尖,輕輕抱住他,說:好,我會記得去見你的,很多次。」
他把腦袋埋進她頸窩裡,使勁蹭了蹭。
晚上回到家,賀游原在自家樓下碰到張闖。張闖笑嘻嘻的,說看在他馬上就要走了的份上,他大發慈悲過來陪他通宵打遊戲。賀游原按下電梯,不冷不熱地說:「誰跟你通宵打遊戲?我還得收拾行李呢。」
「著什麼急啊,你不是後天才走嗎?」
「那也得收拾。」
進了電梯,張闖忽然用胳膊搗了搗他,壓低聲音賊笑道:「哎,你們倆到北京後是不是要住一塊兒啊?住一間還是住兩間啊?」
「滾,不該打聽的事兒少打聽。」賀游原睨他一眼。
「我又沒打聽別的,只是簡單問問,你以為哥們兒是什麼人啊?」
賀游原沒搭理他。
家裡沒人,兩個人也放肆,一人抱著一個手柄狂按。遊戲打到大半夜,他們又餓了,點了份外賣送過來,吃完外賣直接奮戰到天明。清晨的日光透過窗子射進來,兩人終於覺得眼睛乾澀得疼,賀游原扔掉手柄,說:「我睡了,你隨意。」
他沒直接上床,去洗了個澡刷了個牙,隨手套上件乾淨的T恤和短褲,才回來往床上一倒。張闖瞥他一眼,覺得這人真是瞎講究,都困成這樣了還惦記著洗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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