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酒店,兩人都坦然許多。但這一晚上,賀游原還是被折磨得夠嗆,一晚上都聽著窗外淅瀝雨聲,直到第二天清晨六點多,困意終於打敗了身體裡的另一種欲望,他這才昏昏睡過去。
李葵一倒是睡得很好,一夜清眠。早上七點多她醒過來,看到另一張床上的賀游原還沉沉睡著,也沒打擾,下床去洗漱,洗完就拿出一本帶過來的書,窩在床頭看了起來。可是一本書看完了大半兒,手機上的時間也顯示現在已經是中午了,賀游原還沒醒。
他怎麼那麼能睡啊?她想。
他不會是死了吧?她又想。
李葵一跳下床,趴到賀游原身邊,伸出手指輕輕放在他鼻下探了探。
呼——還活著。
下午兩點多,賀游原才翻了個身,睜開了惺忪睡眼。他頭髮睡得有點亂,整個人懶得跟沒骨頭似的,靠在床頭醒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從床上下來。看到李葵一坐在另一張床上看著他,他走過去,抱住她的腦袋在懷裡揉了揉,摸了摸她的耳朵。
揉完就趿著拖鞋去衛生間了。
「你怎麼那麼能睡啊?」李葵一沒忍住問他。
「少打聽。」他撂下一句,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等賀游原洗漱、收拾完,兩人一塊兒點了個外賣,在酒店裡吃了。臨近傍晚,兩人才出門,搭地鐵去什剎海等日落。
他們來得正好,到銀錠橋的時候,一輪橘色落日鑲在樹梢,西山若隱若現,霞光浸染了半邊天,酡紅如醉,將水面映得金波滾滾,河畔的金柳也柔和。
這樣磅礴瑰麗的景色,是會讓人心裡想要流淚的。
太陽一點點隱沒於遠方的山巒中,天色也跟著一點點暗下,當最後一縷霞光收緊的時候,賀游原牽起李葵一手。離開橋上擁擠的人群,二人去水邊走了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