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怎麼會沒有呢?
她不可置信地重新摸了一遍,還是沒有。
那些給她穿戴首飾的匈奴姑娘趁她不知道的時候把那些珠釵簪子全都取走了,一個都沒給她剩下。
易鳴鳶像被戳了個洞的羊皮筏子一樣泄了氣,程梟近乎挑釁的對待服休單于,還把她搶了過來,明天恐怕就是他的死期。
而自己什麼都做不了,連和服休單于溝通都難以做到,更別提給他求情了。
正想著,一個手腳皆被捆住的人出現在了氈帳中,準確來說,是被程梟提進來的,那人被丟到了屏風另一側,是易鳴鳶看不到的角度。
程梟站在屏風邊上,只留給她一個側臉,對地上的人說:「我說一句,你解釋一句給她聽,別多話,否則剔佛呵(割了你的舌頭)。」
燭光中,易鳴鳶能看到那人倒映出的影子狠狠抖了一下,然後帶著哭腔開口,「是。」
程梟:「……&*……」
易鳴鳶聽到程梟一口氣不歇的說了很長一段話,像是在費勁的訴說一件複雜的事情。
等到他說完,屏風外她帶進部落的小官沉默片刻,組織了很久的語言,然後很小心的抬頭看了她一眼,「啟稟公主,這位公子說,在他們這裡,只要原定的新郎官和新娘子同意,其餘男子就可以通過武鬥的方式決定新娘子的歸屬,輸的那一方不能有怨言,也不能再前去拆散。」
程梟:「%……搶&……」
小官聽著聽著眉毛皺起,他進轉日闕之後沒多久就被幾個人抓去了氈帳灌酒,即使心裡記掛著和親的公主,但是一時被絆住手腳難以脫身,什麼禮都沒觀全。
他都醉倒睡下了,突然被人從溫暖柔軟的獸毯中拔出來,一開始怨恨不止,看到男人的臉色後嚇得像篩糠一樣,還以為是來殺他的地獄羅剎,卻沒想到被馬上蒙了眼扔到公主面前解釋這些勞什子的舊俗。
大婚之夜,服休單于不翼而飛,只有個陌生男子在婚帳中,難道,難道公主被冷落了,只能睡前聽故事解解悶?
「仏話(說話),別當啞巴。」程梟看他走神,抬腳在地上輕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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