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布由斯為人雖不懂得變通,甚至能稱得上一句自以為是,但他對大單于和程梟卻是絕對的忠誠,加上他的妹妹還在王庭之中,他沒有任何理由背叛族人。
因此,他確實給厄蒙脫通風報信了,但羊皮紙上書寫的內容也許有一定的偏差,他會怎麼寫呢?興許會謊稱他們只有區區一兩千騎兵,又車馬勞頓,輕輕鬆鬆便可殺光,興許還會說他們地處低洼,假使優先占據高處,接下來他們定然如困獸般逃脫不掉。
而知曉一切的那個報信人,只要在適當的時候跳出來,即刻受到首領的信重,再一次回到原本屬於自己的地位上。
逐旭訥也不是個傻的,被程梟提醒過後,他立馬反應了過來,指著喇布由斯大罵:「嗷我想起來了!那晚我們在喝酒的時候,你跑過來說遠處有火光,我當時張望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眼睛被鳥啄瞎了,什麼火點子也看不見,原來是你這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在玩我們!老子今天要把你大卸八塊!」
他說著就要擼袖子開打了,還是服休單于伸手把他攔下來,眼裡蘊含著對喇布由斯狠毒的殺意,「從匈奴占據北境開始,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叛徒。」
喇布由斯抬起頭,他瞪大了雙眼,「不!大單于,我並沒有背叛匈奴,是折惕失看不清那個女人包藏的禍心,降罪於我,只要我重新做回百騎長,一定能加快統一匈奴的步伐,我能衝鋒陷陣,拋棄掉性命也沒有怨言。」
他言辭懇切,打從心眼裡就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是錯誤的。易鳴鳶受不住了,熱燙的池水被帶進來,刺激得她指尖發抖,在水裡的歡愛太瘋狂了,她指節曲起,在程梟背上刮出幾道血痕,「停下,快停下!」
她被顛得驚叫出聲,被情慾拋到了高處,遲遲落不下來,只能寄託於亂浪中唯一的「浮木」能夠放自己一馬。
可程梟聞言非但沒有按照她的話來,反而變本加厲,在慾海里竭盡所能地造潮弄浪,留下山谷中方久久不散的曖昧水聲。
***
霧氣瀰漫,暖意隔絕著外界所有的冰寒。
氣息平靜下來後,易鳴鳶軟綿綿地踩著岸上的石塊,後知後覺想起他們漏了一樣比漿果更要緊的東西,她咽了一下口水,滯澀開口:「程梟,你方才是不是沒有用羊腸?」
程梟披大氅的手一頓,上次用過以後,他順手就把東西扔了,約略台統共就鞣製了這麼一根,再沒有多的了,在池子裡時,他壓根沒想到羊腸的事,但好在他擔心事後沒有乾淨的水給易鳴鳶清理,忍著射在了外面,大約是不妨事的。
「不行,事有萬一,我回去即刻熬一碗避子湯喝。」聽了他的話,易鳴鳶還是不放心,快速系好衣帶,沒有注意到程梟稍顯失落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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