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左秋奕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他森寒的眼睛透露出興奮,還有幾分得意,「下藥啊,無色無味的毒藥,神不知鬼不覺地下在他們的飯食里,一個月嗜睡,兩個月手腳麻痹,再後來……半身僵硬,動彈不得,世上最蠢的士兵過去,也能以一敵二。」
他見到易豐父子二人的時候,他們還沒到半身僵硬的階段,只是手腳經常麻痹,嚴重時連長劍都握不住,拿下他們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易鳴鳶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心道果然如此的同時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既然她哥哥行動和攻擊出了問題,那他是怎樣在人群中精準砍斷左秋奕手臂的?
許是那個時候哥哥手腳沒有出現麻痹的狀況吧,戰場上意外頻發,什麼都有可能發生,易鳴鳶思慮片刻,很快就略過了這個問題。
「卑劣小人,無恥!」諸如此類的話在她嘴邊滾了一圈,最後化為了一記刀斧般的眼神,若是眼神有實質,恐怕左秋奕早就被她千刀萬剮了。
程梟扣緊易鳴鳶,空出的手直接朝對面飛刀過去,其力道之大將左秋奕釘去了地上,「把解藥交出來。」
新鮮的錦葵對瑞香狼毒有效,但易鳴鳶身上所中之毒更為複雜,狼毒草之外的另一味藥至今篩查未果,若不儘早服用解藥,她身上的毒性和麻痹症狀,可能很快就會捲土重來。
」呃啊!」左秋奕肩胛骨被對穿,整個人躺在地上不敢動彈,稍微一動便痛徹心扉,他臉上浮現出扭曲的喜悅,「難怪,難怪你也來了這裡。」
他舉起前臂,朝自己的方向揮動兩下,「想要解藥是不是?來啊,我告訴你。」
「別去,」程梟把易鳴鳶按在身後,唯恐地上的人會做出什麼突然傷人的事情。
「放心,我不去。」這些年,隨著厄蒙脫部落吞併周圍的小部落,他們所占據的範圍也在不斷擴大。
終於有一天,他們發現了一條密道,並試圖改造它,用作必要時的保命之地。
「所以,你在他們走到這裡之前,先派人將道封上了。」
「對,為了看不出一點痕跡,我和逐旭訥下了大功夫,先塞了幾塊巨石,再用三米厚的土填上。」
如此一來,厄蒙脫部落中人看到難以挖掘的巨石,以為山洞中的暗穴到了盡頭,根本不會試圖挖開石頭查探下去,而這一切都在夜裡進行,神不知鬼不覺。
易鳴鳶把手按在泥牆上,眼珠子轉了小半圈,總覺得有人漏說了些重要內容,「誰說匈奴男人不心細了?從這堵牆來看,倒是挺思慮周全的嘛。」
後來她跑去問了逐旭訥才知道,只有在密道中閒逛是他們倆做的,後面的一切安排全是扎那顏想出的應對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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