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后车门突然打开,我座位前的女生尖叫着飞奔下车,看着这一幕,我彻底慌了,下意识地起身,没想到我的身体突然能动了,于是一把推开女人,手袋掉在了地上,迅速地下了车。本以为女人会追下来,没想到,她还是站立在那里,面相着车门笑了,没错,她笑了。车门关上了,车辆又发动起来,缓缓驶去,安全了。
我叹了口气,身上早已湿透,四下一看,我居然还在青山路,依靠着隐隐的光线,我看到先前跑下车的女孩蹲在地上肩膀抽动着,我本能的走过去:“你也看到了?”她没有回答我,还是蹲在那里,我继续问:“你家在哪里?要我送你回去吗?”
女孩这才背对着我站起身来,喃喃地说了句:“摔地上了。”
“什么摔地上了?”我好奇地问道。
“我弟弟,你有看到吗?刚才有个人把他摔地上了。”
我听得莫名其妙:“什么弟弟?”
女孩转过身来,埋着头打开书包,“你看就是他。”
书包里散发出阵阵恶臭,看着那摊血肉,思想凝固了,我僵直在那里。“看,车来接我们了!”女孩兴奋的叫道,刚才开走的219缓缓的倒退了回来。我似乎看到了那个女人贴在窗子上的笑脸了,一声尖叫:“妈妈!”像打雷似的,穿透了我的灵魂。
我突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圈套,我只不过是一个猎物罢了。秋天的219路早在10点30就收班了,而我今天坐的末班车大概不是开往以前的那条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