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前没有征兆吗?”
“有一点。前几天她心情明显不太好，问她怎么了不肯说。后来才知道她男友和她一直鸿雁传书，几乎每周一封，最近察觉她的冷淡，写信来质问，可能给她很大压力。”
“把情况详细给我说一说。”
“昨天晚上本来我俩约好了看电影，我等了好久，她却一直没有来。我给她发短信没有回音，打她手机不通。我就回宿舍了。在宿舍里又不停给她打电话，就是不通。过了很久，突然收到她发来的那条短信，我一下子觉得不对，拉起同宿舍的小刘一块出去找她，不停打她手机，根本不通。我们在学校转了一圈，结果在东院那座早已废弃的危楼下面发现了她的尸体，她是从楼顶跳下来的。”
“已经确认是自杀了吗?”
“嗯。她外地的男友今天早上就赶来了。说也是因为收到她那条消息，打她手机怎么也打不通，觉得情况不对。他说他已经好几个礼拜没有来自她的消息了。”
“他收到的那条短信时间和你差不多么?”
“嗯。法医也证明了小艺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发出那两条短信后不久。”
“她的手机为什么一直不通?”
“我看到她的尸体旁边有那只手机，已经摔烂了，应该是跳下来时摔烂的吧。”
“先发现她尸体的是谁?你和小刘一起么?”
“是我。我们分头去找，是我先发现了她。”
“你们学校东院那座废楼平时有人去么?”
“那楼在东院死角。废弃以后就没什么人往那去了。”
“……”
“端木，你怎么又不回我短信了?”
“其轩，你常说我是个冷酷无情的家伙，对一切人情世故一窍不通。其实并非如此。恰恰相反，我熟悉人性，我相信人们的一切所作所为，都不会违背人的本性。因而，任何违反常理的现象，都会让我感到奇怪和怀疑。”
“端木，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我在想，小艺会不会不是自杀呢?会不会是你杀了她呢?”
“端木，你在胡说些什么?”
“首先，小艺的情况不是和你前任女友瑛很像么?一样有异地相恋的男友，一样两地鸿雁传书，一样因为寂寞而和身边的男孩相恋而变了心。对那样的瑛深恶痛绝的你，按道理不会喜欢这样的女孩不是么?”
“哼。”
“你说你开始不知道她外地有个男友。我记得你曾对我说，有段时间你为了挽回瑛的心，每天给她写信，每天一大早就会收发室看有无回信。在那段时间里，你完全有可能发现隔壁班的小艺也有非常规律的来信，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