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想到陈可凡的惨状,一时全都说不出话来。
还是端木辰最先开口:“知不知道情书是谁给他的?”
“放在楼下传达室,我给他带上来的,没贴邮票,没有信戳,肯定是哪个哥们儿逗他玩呢。可凡这小子想女朋友想疯了,欢快的一晚上都在扑腾,早上起来又洗头又洗澡,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的,中饭也没吃就出去了。我们还等着他回来取笑呢。”
“那你知不知道他和什么人关系很恶劣吗?”
“咦?”那男生有些疑惑了,“没有啊,可凡没什么脾气,是个大老憨儿,所以才会对信上的话信以为真。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找他干吗?”屋里的其他两个男生也投来不解的目光,显然对这个问题感到十分诧异。
“陈可凡从生化楼上掉下来,摔死了。是我们亲眼看见的。但我们怀疑是有人把他推下来的。学校坚持他是自杀,所以我们想来调查一下。还请你们能够保密。”水衡舟一字一句地说。旭飞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从发现命案开始,阿水一直镇定得出奇。他的语气语调,始终平静迟缓得有点令人毛骨悚然。这种平静迟缓,听起来近乎不近人情,竟是比平素端木的冷淡还可怕的多。
想到端木,旭飞不禁又把目光投向了他。这一看又是一愣。端木辰向来无波无澜的眼,竟也紧紧投注在阿水的脸上,似乎也带有探究和好奇的意味。
那陈可凡的舍友听了水衡舟的话,自然是面色大变:“什么?这绝不可能!可凡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自杀!”另外两个男生也站了起来,大惊失色。“开这样的玩笑,太过分了!”男生揪住水衡舟的衣领,眼睛却已红了,“搞清楚,愚人节可不适宜开这样的玩笑!”
旭飞大惊,刚要冲过去替水衡舟解围,端木辰却比他动的更快。他抓住男生揪着水衡舟的手,口气淡淡地道:“这是真的。学校很快会通知陈可凡的父母,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你们以为我们会平白无故地找上门来,开一个我们根本不认识的人的玩笑吗?还是这样的玩笑?”他冷冷的眼觑着男生,严肃的表情有一种令人无法漠视的说服力。那男生的手无力地垂下,口中仍在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端木辰瞥一眼水衡舟,那男生揪着他,竟也未做丝毫反抗,此刻仍是木然的,动也不动。端木辰轻叹口气,轻轻拉着他向后退去。一边对那男生道:“我们也认为陈可凡不是自杀,他的死可能和那封匿名情书有关。有什么情况希望能和我们联系,我们是医学院的,住在你们后面那幢楼602。”
那男生这才清醒,说:“好。我叫石宇清。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大家保持联系,不能让可凡就这么枉死。”
四人告辞了出来,旭飞先打破沉默:“怎么办?完全没有线索。”
端木辰沉思了一会:“凶手给我和陈可凡都递了信,但他好像预料到我不会去一样,否则我和陈可凡撞车,那他该怎么办?这点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