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钟游又复述了一遍当日的情景,小鱼边听边低头沉思,忽的一惊,又问了钟游几个问题,待钟游答完,又寻思了一会,不觉打了个颤,立起身来拉着钟游的手:“走吧,去找洪雷和孟白,去告诉他们凶手的真面目。”
“你知道了?”钟游惊诧莫名,连声追问是谁。小鱼却坚毅的抿紧了嘴角,拉着他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首先我想说的是,凶手的目标只是江辟一人。四个杯子里全投了毒只不过是凶手设置的假象,似乎是众人都想谋害。但仔细一想,会有那么巧的事,四人在同一时间喝下毒药,倒地身亡吗?所以凶手只能是针对某一个人,然后用了一个巧妙的手法让江辟最先喝下有毒的水。
“再说本案另一个盲点,因为孟白临出门时喝过杯里的水而无事,从而确定投毒的时间只能是你们出去打球的时间,似乎是确凿无疑的。如果不是别人偷配了钥匙,就只有你们四个可以开这寝室的门,可出门后至进门,江辟,钟游,孟白,三个人始终在一起,谁也没离开谁的视线,中间只有一个人有过一小段时间的独处,就是去借球还球的洪雷。”
“你是在怀疑我?”洪雷的脸色变了,还要再说什么,小鱼挥手阻止了他。
“是有这个可能。但是当钟游把当日的情景一一讲给我听的时候,我却发现另一个人,他说的话,他的行为,有好多可疑之处。这个人,就是你!”
小鱼手指之处,孟白面色煞白的站在那里。
“你有什么证据吗?”见另两人皆大惊失色的望向他,孟白强自镇定。
“谁确定了投毒的时间?是你临走前喝的那杯水。可如果那时毒药只存在于其他三人的杯子里呢?如果我没猜错,直到你回来后端起杯子之前,那杯子仍是干净的。当江辟倒下,钟游趋上前扶他,洪雷还没进门的时刻,一只罪恶的手,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向自己的杯子里投进了毒药!当然,你不会喝,你端起杯子只是方便趁乱时投毒。江辟倒下去了,钟游刚去察看,你便大叫“水里有毒”,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得了急病突然晕倒?对,你可以说他口唇发绀,瞳孔散大,是中毒的征兆,可钟游还没说他已死,你就忙着报警,我们是医学生,你怎么没想到叫救护车?兴许江辟还有救呢?”
孟白的嘴唇哆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