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最外面的化妆间里,离颜如月的化妆间最远。我忙着记下面要说的报幕词,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听完小鱼和阿游的来意,许文宗赶紧辩解道。
“是吗?”小鱼没有放过许文宗说这番话时脸上每一个表情。她看到了他脸上闪现的惊慌和故作镇定,还有脑门上亮闪闪的汗珠。“颜如月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你那样的难堪,还说随时可以换男主持人,你一定很恨她吧?那纸条说不定只是个小小的恶作剧,但你却由此得到启发,杀了她还可以嫁祸给写纸条的人,而那个人说不定根本找不出来,找出来他也不知道是你杀的,反而替你背了黑锅。真聪明啊!”
“你,你不要乱说!你有证据说人是我杀的吗?”许文宗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不错,我是没证据。但你也拿不出演出时你在后台到底在干吗的证据。你不老实说,我就告诉警方,当时你在后台,让他们去调查,到时看你还不承认!”
“别别……”许文宗更慌了,“我告诉你们我到底在干吗,我有我没杀人的证据。但你们要保证不告诉别人,更不要向警方报告,不然我可糗大了。”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架精美的小型摄像机,“我……觉得女生跳的劲舞不错,想拍下来回去慢慢欣赏,又怕人家看了笑话,就偷偷躲在舞台幕布的后面拍摄。你们看,舞蹈从头到尾都拍下来了,证明我没时间去杀人。”
小鱼接过摄像机。果然如他所说,拍得很完整,而且镜头主要对准的,是一个特别丰满,跳起来胸部晃动幅度很大的女生。“这个色狼!”小鱼心里骂了一声,但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开始许文宗不说实话的原因,看来还是可信的。
“我倒是可以提供一个线索。”见小鱼看完没再说什么,许文宗又精神起来,“我偷偷去后台拿摄像机出来的时候,看到张浩然正往颜如月的化妆间走去。他在追颜如月,人人都看得出来,可颜如月嫌他个子矮,根本看不上他,还不断奚落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张浩然也是个心气很高的人,嘴上不说,还是照追不误,可谁知道这心里的爱是否早变了质,成了恨?凶手选了一个那么好的时机作案,不正说明他是一个对颜如月的一举一动都非常了解,对演出的每个节目都非常熟悉的人吗?这个人,除了张浩然还能有谁?”
“是吗?”小鱼厌恶的看了看许文宗滔滔不绝,煞有其事的样子,但又不得不佩服这个混蛋分析的很有道理,想起张浩然面对颜如月的侮辱后,那平静的目光里,是否也有一丝凌厉和恨意?
“你们是听许文宗说的,看见我去小月的化妆间的吧?”阿游刚把张浩然从宿舍叫出来,还没来得及说明来意,张浩然先淡淡的开了口。“是,我想趁大伙不在的时候再去问小月一次,她是不是真的不再给我机会,如果是,我就放弃。”月光下,张浩然的脸有淡淡苦涩,“明天就毕业离校了,也许和小月再也不能相见,明知没有可能,我还是想听小月亲口断绝我的希望。但是当我走到门口时,我听到她在和可晴说话,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看到我的狼狈,所以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进去。”
“那你后来去哪了呢?去看跳舞了?”
“没有。我想一个人静一下,出去抽了根烟,后来听到有人被杀,还以为是小月,急忙往回冲,才知道是可晴被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