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不要乱动吗?你一会变个姿势,叫我怎么画?”小鱼不住地责备阿游。而后者在烈日的暴晒下已经汗流浃背。“小姐,你站一会试试看!”
“讨厌!”小鱼将她的第N份素描团起,扔到一边。看来我是没有这个天分。不行,我今天非画出一幅满意的作品不可。“再来!”
“老天!”阿游呻吟出声,“休息一下行不行?我要去上厕所。”
“你一直嚷到现在了,不行!忍着!”
“我的妈!”阿游大叫。转头看见洪波和小鸥有说有笑,由远及近,“好了好了,他俩都回来了,海洋也睡够了吧,我们继续打牌吧。”
“好漂亮的玫瑰!”小鱼则被洪波手里一大捆火红的玫瑰所吸引,箭一般冲上前去。“好漂亮,好香哦!”
“当然,刚摘下的呢。喜欢吗?这一半给你,插在你的房里吧,可不要给海洋闻到哦。”
“放心!”小鱼欢天喜地地接过玫瑰,“我上楼梯又不经过他的房间。阿游,走!”
“啊!!!!!”一声惨叫惊动了二楼的小鱼和阿游。“发生了什么事?”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来不及多想,两人奔下楼去。
海洋的房间门口,二人看见小鸥抱着海洋,已哭成泪人。一旁是不知所措的洪波。而海洋早已不省人事,口角边流出大量涎沫。
“怎么回事?”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小鱼回头,却是久未谋面的洪涛。此情此景,他脸上也收敛了一贯的冷冽,急急地叫道。
洪波抬头:“好像是哮喘急性发作,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不过这里是郊区,最近的医院也要半小时后才能来。”
“好端端的,怎么会发哮喘?”小鱼话音未落,已知原因——在门口边的角柜上,在他们出门之前都亲眼看到插着干花的花瓶里,不知何时却出现了一支火红的玫瑰!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无奈地对众人摊开双手,“事实上在送来的路上,已经不行了。患者有哮喘史,你们应该让他避免接触一切过敏源。”
“不,这不可能!”小鸥哭叫着,“我走时他还是好好的,他只是去睡觉了,怎么可能?海洋,你活过来!我要你活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