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圖確實並不貴重,甚至不知道是何人所繪,之所以能被世人收藏只因它曾經是張果的藏品。」
「張果?」
「沒錯,張果,號通玄先生,擅長道術。據傳,大周的幾任皇帝都曾召他入宮,以求長生不老的仙術道法,但都被他以裝死婉拒,隻身隱居在襄陽條山,如今已然敕封仙人。而這幅畫上便有他的印信,所以這便是他的藏品之一。」
仙人的藏品自然非同一般,但歷時久遠,誰也不知其中真假,這江山雲雪圖又沒有什麼奇特之處,自然也就淪為了一般畫作,無人問津。
安陵雪疑惑道:「所以,還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女人為什麼要這幅畫啊?」
安陵風搖了搖頭,「確實不知道,也許只是手癢了?不過,只要能抓住她,一切就都有分曉了吧。」
「這倒是。」這一次,一定要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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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姐姐,你這次真的是托大了。」容容站在房脊上,彎著腰單手遮著太陽,看著前方的崔府里里外外三層衙役,一臉憂色。
鍾離雲眯著美眸,雙手抱胸,掃了一圈,手指在胳膊上點了點,便大致記了下來。「容容,別擔心,你還不知道我麼?能應付的來的。」
「我當然知道雲姐姐很厲害啦,但是——」容容看見崔府書房裡走出來的兩個人,接著道:「不過,那個縣尉也很厲害,更何況你這次把時間地點目標都告訴她了,他們肯定做足了準備。」
鍾離雲乾脆在房脊上坐下來,笑道:「所以,我這次不是找了你嘛,有容容在,我的把握又大了幾分啊。」
「那姐姐也沒必要告訴她啊,萬一失敗了,上面的那位……」
「夠了!」鍾離雲厲聲一吼,容容自覺閉了嘴。
說完鍾離雲便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心裡歉疚,伸出手去摸了摸容容的腦袋,「對不起,容容……我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容容拿開她的手,順勢抱住,靠了上去,「我知道雲姐姐對我最好了!不過,能不能不要總是摸我的頭啊,我又不是小孩子……」
鍾離雲舒了口氣,捏了捏她的小臉,不禁失笑,「可容容就是小孩子啊,那麼可愛。」
「才不是,」容容一下坐直身子,想同她反駁,卻發現她的眼神一直看著……那個縣尉!容容生氣,扳過她的臉,與自己對視,不滿道:「我和那個縣尉明明都是十六歲,才不是小孩子!而且……可以嫁人了呢……」說到後面,容容才生出一點不好意思,紅著臉小聲道。
